第10章（1/2）

我和朴延星的约定，确实如我许诺的那样，渐渐褪去了血腥，转而浸一种更细的轨道。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发布页LtXsfB点￠○㎡

那之后的两年。

我不再热衷于在他皮肤上留下短暂的、盛开的伤痕。

力是钝器，而我迷上的是用更细的刻刀，去雕琢他的灵魂。

我渐渐发现，我迷恋的，是他偶尔在极致的痛楚中，无意流露出的那种欢愉、纵的风韵。

是那一天，在那个肮脏的巷子里，他抓着我的裙角，求我别走时，那副既可怜又该死地勾的神。

那些是天然的、未经雕琢的。

而我的目的，就是将这些偶然的闪光，变成他恒常的姿态。

我要求他的一颦一笑，他抬眼的弧度，他垂首的影，他说话时尾音那一点微弱的颤抖——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按照我的胃来。

他成了一件我最珍的、活的艺术品。

做不好，自然是要罚的。

惩罚的过程，往往能出他最本真的、我最想要的那种表。

那种介于碎与投降之间的、全然依赖的神态。lтｘＳDz.c〇ｍ

我会用相机将那一刻定格，然后蹲在他身边，给他一个拥抱，把相机递到他眼前，用最温和的声音夸赞他，让他好好看看。

“就是这样，”我会说，“记住了吗？这才是美的。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做得好，便有奖励。

我从不吝啬在吃穿用度上待他。

他用的香水是我亲自挑选的，他穿的衬衫是质地最好的软绸，他的房间永远有最新鲜的白玫瑰。

但我很少让他吃太多的。我不希望他长得太高，太壮。

那种体格上的均势会削弱我绝对的主导地位，坏我们之间微妙的平衡。

为什么可以支配猫犬，却难以控虎狼？

天然的体型差距是根植于基因里的威慑。

就像一个再柔弱的成年，面对牙牙学语的三岁孩童，也绝不会感到畏缩。

我需要他永远是那个，需要仰望我的少年。

这是一场复一、极其枯燥的驯养。

但再愚钝的生物，再不习惯的姿态，通过千万次的重复、纠正、再重复，也会将这一切刻进骨子里，变成第二天。www.LtXsfB?￠○㎡ .com

而朴延星，他在这方面，确实做得让我无可挑剔。

两年过去，他已经成了一面完美的镜子，只映照出我所喜的模样。

“延星，”我开，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微微回响，“你想要…继续上学吗？”

是的。朴延星自然是升不了中学的，成绩这种东西，于他而言是奢侈品。

这两年，他和他妈妈便住在我家里，做些洒扫的活。我的房间，永远由他打理。

此刻我们正站在水族馆巨大的观景玻璃前。

一硕大无朋的鲸，像一艘沉默的潜水艇，静静地悬浮在那片造的、不见底的蓝色里。

在它庞大的身躯对比下，类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

蓝色的光影在他脸上缓慢地流淌，明暗替，给他那张愈发致的脸庞，添上了一种虚幻的美感。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颊轻轻贴在我的颈侧。

那姿态温顺得恰到好处。

过了许久，我才听到他的声音。

那声音是轻柔的，带着一点被水光浸润过的意，尾音微微上扬。

“嗯。想的呢……”

他顿了顿，用一种几乎是呢喃的、甜蜜的语气，吐出我的名字。

“天星。”

他那些柔软的卷发，在我指间缠成一个个听话的圈。

我垂眼看着他，带着迷恋与温柔的审视。

“那就去读书，我会跟妈妈说。不用担心，我没有格外的要求，是你听话的奖励。”

“天星…好喜欢你啊…”

他便笑了，眼睛弯成一道满足的弧线。

他的嘴唇生得饱满而红。

上面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水亮亮的。

我的指腹便在那片湿润的柔软上轻轻摩挲，确认它的存在，它的独属于我。

“延星，走吧。这里让我想吐。”

“咦。天星，不舒服吗？”

他微微警觉起来。

“没事。只是，最近，这里不用来了。”

他没再问，只是温顺地、紧密挨着我，一同向外走。

那巨大的、沉默的蓝色鲸鱼，连同它玻璃水箱里的整片虚假海洋，在我们身后，渐渐缩成一个忧郁的、渺小的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