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聚会现场（2/3）

相，要不要把带走，或者脆报警。

他呼吸一气，让他们先回去：“我会处理的。”

他烦恼地看着她，就像在思考如何把一大象塞进冰箱。

琢磨了半天，他摸了摸耳垂，叹了气，摸出皮夹塞给她，投降道：“想要多少自己抽吧，算我怕了你了。”

李宝玲哭得更汹涌了。她一边哭，一边抓起大衣揩她的眼泪鼻涕：“呜呜，我不要钱！”他就只会拿钱打发她！

“那你想怎么样？”他愕然望着她，总感觉她手里的大衣有点眼熟。

“……你今晚别去、别去那个阿白的聚会了吧。”她小心觑着他，试探道，“万一感染了什么艾滋……”

他气笑了。

别开脸嗤一声，又近乎无话可说地瞅着她：“不去聚会，那我去哪？”折腾了大半天，带了礼物、找了伴，前期那些花费都拿去打水漂？

给约好的兄弟们放鸽子？

她还真敢提意见啊。

他奇怪地笑，凑近她耳边问：“去陪你？”为什么总有这种痴心妄想的啊。

不等她回，他就轻飘飘推她一把，把她推到路边，也不回地上了车。

李宝玲被最后三个字说得一懵。后知后觉地想：他不会以为……是自己要睡他吧？

但他的想法也不是毫无来由。一个陌生死乞白赖地要把他拦下来，无论什么来看，都会觉得有问题吧？

李宝玲怔怔看着他的背影。

车很快离开。十几分钟后，车又开了回来。

她果然还在原地。抱着膝，茫然坐在地上发呆，只觉得一切都和她以为的发展不一样。

李宝相闪了闪车灯，探出脑袋：“喂，你，上来。”

她泪眼婆娑地抬起。

李宝相烦躁道：“这里没车。我送你出去一段。”

无所谓的。只要把指针拨回去，她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了。但她看了他一会，还是起身过去：她是为什么来的呢？

坐上车，她问：“送我到路后，你还会回去，是不是？”

“不然呢？”他敲着方向盘，心不在焉。

“我……”她看着玻璃窗里倒映出的虚影，才发现自己看起来如此狼狈，“我想跟你一起去。”

李宝相：“……”很好，每次的说辞都不一样。他无语道，“你现在这样进去嘛？帮忙打扫卫生？”

“我想喝水。”她委屈说。

“车上有。”他指了指。

“我饿了。”

“……车上有。”他把面包递过去。

“我困了。”

“……那你就回家啊！”为什么要和他说！难道他还能带她去别墅里睡一觉？

“……我没有家。”李宝玲垂着，丧极了，“我哥不要我了，他赶我走。”

这谎话连篇，李宝相半个字也不想信。

但他瞄了她一眼，又瞄了她一眼。

他发现她和他妹是真的像，失落时候的神态，说话的语速，看的眼神——尤其是他妈的那理直气壮要他做事的腔调，简直就像前世欠了她一样。

他越想越烦，长长摁了把喇叭，才发动了车。

“裙子，鞋子，首饰。”二楼的小客房里，躁动的音乐外，李宝相把借来的红裙扔到她身上，把鞋盒摔在地毯上，“都是备用的，全新，用完还要还回去。”他板着一张脸，又把化妆盒搭上梳妆台，“我这可算是仁至义尽了啊。”

李宝玲迅速点点，忙说：“我很快就好，你等我一下。”

李宝相迅速窜出门。谁有空等你啊！

她化妆技术很烂。裙子有点紧，有点短，还有点……李宝玲捂着胸前显眼的沟。还有点露。鞋合脚，但跟太高。

但她必须要出去。她有了新主意。只要她一整晚都扒拉住她哥不放，就一定不会让他发生那种一夜的意外。

她吸一气，挺直腰板。而后……扶住了墙。这鞋真的好难走！

等她踉跄走大厅，已经彻底分不清她哥到底去了哪。

吧台处一群在喝酒，拼得不亦乐乎，还似乎开了场赌局；客厅里一群在听歌跳舞，狂热的鼓点、扭动的腰肢、光怪陆离的彩光，还有高亢的尖叫时不时传出；阳台上的男在吃夜宵放烟花。

这是彻夜的狂欢节，这是撕下道德的放纵。所有看起来都如此相似，是黑影，是欲，是被塞无限复制出、毫无自我的灵魂后的……容器。

李宝相坐在泳池边。主阿白漂在水里幸灾乐祸：“听说你被一个怪缠上了？”

李宝相：“……”他苦闷灌了酒，“今天是有点倒霉。”

“还把她带来了聚会？给自己找罪受啊。”

他自己也纳闷：“就是看她一个孤苦伶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