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装成落魄大叔试图接近雌小鬼,验证网站的真实性,如果是真的,那回家就去买下这个可恶的雌小鬼!(6/10)

双漆黑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嘲讽和审视之外的绪——一丝微不可查的好奇。

林浩没有看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父的温柔和心酸。

“我儿……她叫小雅。今年也跟你差不多大了吧,可能还要小一点,刚上四年级。”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儿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她是个好孩子,很懂事,就是……命不太好。”

他端起手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像是在润湿涩的喉咙,也像是在给自己勇气,去揭开那道虚构的“伤疤”。

“她出生的时候,腿就有点问题。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走路有点瘸,一高一低的。医生说治不好,只能这样了。”

他说得很平淡,没有过多的绪渲染,但 nmehho这种平淡,反而更具有穿透力。

茉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放下了刀叉,小手叠着放在桌上,坐姿依旧笔挺,但那份高高在上的气场,不知不觉间收敛了许多。

林浩知道,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他继续往下说,将那个虚构的、可怜的小孩形象,一点一点地描绘得更加清晰。

“在学校里,小孩子不懂事,说话也直接。他们……他们给她起了很多外号,叫她‘林瘸子’、‘小企鹅’……”他每说一个外号,声音就低沉一分,“有时候,还会学她走路的样子,在后面笑话她。”

“她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林浩的眼眶,适时地泛起了一层红晕,“都是我开家长会的时候,听她的老师说的。老师说,她不怕别骂她,也不怕别学她。她就一个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画画,好像那些声音都跟她没关系一样。”

“但是……”林浩的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哽咽,“老师说,她最怕的,是上体育课。尤其是玩‘警察抓小偷’或者‘老鹰捉小’这种游戏的时候。因为她跑不快,没有愿意跟她一组。别的小朋友都跑远了,就她一个,孤零零地站在场中间。”

“有一次,我提前去接她放学,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就站在那里,看着别玩,脸上没什么表。可我看见,她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白了。”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哭了。不是因为别骂她,也不是因为别学她。她抱着我,哭着问我,‘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为什么没有跟我玩?’”

林浩的故事讲完了,餐厅里陷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茉茉低着,那心打理的、华丽的螺旋双马尾,此刻也像是失去了几分神采,软软地垂在肩上。

她的小手依旧叠着放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盯着自己面前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惠灵顿牛排,仿佛要在上面看出一朵花来。

林浩静静地观察着她。

他知道,关于“残疾儿”的故事,像一把准的钥匙,已经进了她心房的锁孔里。

那个故事触及的核心,不是残疾,不是贫穷,而是——孤立。

是一种被同龄排斥在外,只能独自一看着别欢声笑语的,刺骨的孤独感。

他赌对了。

这个看似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小王,内心处,或许也品尝过同样的滋味。

她的霸道和刻薄,不过是用来抵御这种孤独的、最坚硬的铠甲。

现在,是时候转动钥匙了。

林浩清了清嗓子,将那份悲伤的、属于“父亲”的绪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更加世故和愤慨的表

“唉,说到底,这世道就是这样。”他像是要强行打这沉闷的气氛,故意用一种粗俗的、牢骚满腹的吻说道,“有钱家的孩子是宝,我们穷家的孩子就是。我儿这还只是天生的毛病,爹妈疼着。我跟你说,我老家隔壁,有个孩,那才叫惨!”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捕捉着茉茉的反应。

她没有抬,但她的肩膀,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林浩心中冷笑,继续加码。

他将网站上那些冰冷的条款,那些令不寒而栗的易模式,用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了烟火气的“邻家故事”包装起来,然后,像投喂毒药一样,准地递到她的耳边。

“那孩长得可水灵了,学习也好。可她家里重男轻轻,就想着把她卖个好价钱,给家里的弟弟娶媳用。”

“前段时间,她家里给她找了个婆家,是个外地的发户,年纪比她爹还大。对方直接拿出了三十八万的彩礼!”

“三十八万!”林浩刻意加重了语气,这个数字,是他从“伊甸园”网站上一个标价较低的孩那里看到的,他觉得用在这里,真实感十足。

“她爹妈一听,眼睛都绿了,当场就答应了。那孩哭着闹着不肯,结果被她爹妈锁在家里,打了一顿。”

林浩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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