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雌小鬼和“最好的”大叔的约会（5/8）

功了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像一把双刃剑，悬在她的心上。如果他成功了，那么代价是什么？他受伤了吗？他……还活着吗？

她的心，一会儿被狂喜的高高抛起，一会儿又被恐惧的漩涡狠狠拽下。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快要将她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保安打着哈欠拉开了校门，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了进来。

他们背着书包，谈论着昨天的动画片和今天的考试，青春的活力与喧闹，与角落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的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茉茉的目光，像一部不知疲倦的雷达，疯狂地扫视着每一个从她面前经过的。

不是他。

也不是他。

每一个模糊的身影，都能让她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又重重地跌回谷底。

上课铃响了，校园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茉茉失魂落魄地走进教室，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同桌的孩跟她打招呼时，那担忧的眼神。

一整个上午，她都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偶。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窗外，阳光明媚，树影婆娑。

但这一切，在茉茉的感官世界里，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失焦的背景。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等待。

一种无望的，却又固执的等待。

下课铃一响，她便会立刻冲到走廊上，趴在栏杆上，死死地盯着那个校门。

她期盼着，那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有些佝偻的身影，会像前几次一样，奇迹般地出现在那里。

可是，没有。

一次又一次的希望，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那名为“绝望”的冰冷水，开始一点一点地，漫过她的脚踝，淹没她的膝盖，朝着她的心脏近。

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是不是真的像那个魔鬼说的那样，他去了，然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或者，他成功了，但是……他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同归于尽？

一想到这种可能，茉茉的心就痛得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子。

她宁愿自己被那个魔鬼买走，被囚禁，被折磨，也不想让那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男，因为自己而失去生命。

都是她的错。

是她太天真，太自私。她把自己的希望，建立在另一个的牺牲之上。

巨大的愧疚感，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午休时间到了。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去食堂吃什么，或者去小卖部买零食。茉茉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趴在课桌上，一动不动。

她不敢再去看那个校门了。

她怕，怕自己再也支撑不住，会当着所有的面，崩溃大哭。

她开始在心里，为自己编织另一个“更美好”的结局。

或许……他没事。他只是……觉得杀了，害怕了，所以躲起来了。他不想再和自己这种“麻烦”扯上关系了。

对，一定是这样。

他是个好，但他也是个普通。他会害怕，是正常的。

他安全地，躲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继续过着他那虽然贫穷，但却平静的生活。

这样……也挺好的。

只要他活着，就好。

这个念，像一剂麻药，让她那颗备受煎熬的心，得到了一丝虚假的慰藉。

她就这样，在自我欺骗和自我麻痹中，浑浑噩噩地，熬到了下午放学。

当放学铃声响起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出去。她只是慢吞吞地，收拾着自己的书包，动作迟缓得像一个八十岁的老。

希望，好像已经被彻底耗尽了。

她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像一个游魂一样，朝着校门走去。

她没有再四处张望，只是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挪向那个让她期盼了一整天，也失望了一整天的地方。

穿过场，走过林荫道。

就在她即将走出校门，准备汇流，彻底放弃这徒劳的等待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在学校围墙外，一条鲜有至的，堆满了杂物的小巷子角落里，有一个旧的，装过腻子的白色塑料桶。

茉茉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的心脏，也随之停跳了一拍。

她缓缓地，僵硬地，转过，朝着那个小巷子望去。

巷子很，光线昏暗，散发着一湿和腐败的气味。

而在那堆积如山的废弃纸箱和旧家具旁边，一个男，正背对着她，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