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4）

息的时间，身体也开始眼可见的憔悴、衰败。

在柳若繁大二末考试时，她终于油尽灯枯了，紧绷了几年的神经，终于断了。从救治到离世不过短短几小时，就没了。

……

柳若繁在墓前站了许久，也沉默了很久。

半响，他才在心里默默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来看您了……以后便各自照顾自己吧。”

离开前，柳若繁抬看了看沉的天气，思忖片刻，撑开伞，斜盖在墓碑上，左侧坚挺的绿植恰好抵住伞面稳稳支撑着，他轻笑着说：“最近下雨，就将就用着吧。”

两部手机平行着放在桌上，仇珩支着下转动钢笔边听汇报边无意识瞥向它们。

“……仇总？”秘书汇报完，迟迟没听到下一步指示，不由出提醒。

仇珩收回视线，钢笔在文件上轻轻戳点了几下，“放着吧。和华总要签署的合同尽快，拟好发我邮箱。”

秘书点点，退了出去。

少顷，仇珩起身绕到手机边，倚靠桌沿，漫不经心地轻点屏幕，手机亮起，有电；没一会儿，他又提起座机播出号码，手机震动，没停机。

手指顺着手机边缘打圈，他低沉思，五天了，没有期待的陌生电话拨进。

不过也不算意料之外，仇珩无奈勾起唇角，无论认没认出来，以他的子能给这样的对象打电话才怪了。

落地玻璃窗外，大片铅云压抑地笼罩城市上空，郁的天色混合着持续不断的绵绵细雨，让不住地抱怨这湿的季节。

……

“同、同学你好。”

柳若繁摘下耳机看向和他搭话的生，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绪，“有事？”

生的脸本就有些红，被柳若繁直视后更是红得要滴血，拧着衣角结结地说：“可、可以，问你要个联系方式吗？”

“为什么？”

生似乎没想到会被反问，一下愣在原地，害羞得愣是说不出话，她身后的伙伴恨铁不成钢地立马走上前替她回答：“因为你好看，我们想个朋友！”

柳若繁冷漠的目光从眼前的生转移到后面的生，“我不想。发]布页Ltxsdz…℃〇M”冷冷地丢出一句后转过戴上耳机没再搭理她们。

那是仇珩第一次在校外遇见柳若繁，还是在去往学校的同一班公车上。

此时距离开学不过一个星期，他们虽然是一个班的，但除了开学前军训时打过照面记住名字，在学校这段时间里还没有产生过集，一是因为座位离得比较远，二是由于军训每个的圈子基本都成型了。

但柳若繁长得确实好看且显眼，两虽没说过话，仇珩却记住了他的名字。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柳若繁过于冷漠无的态度，和校内他看到的有些不同——即是面对不熟的同学也没有展现出这样的态度，而是保持该有的友善和礼貌，现在的他似乎被似有似无的戒备心覆盖，即便是对生也毫不留地表现出强硬的拒绝。

一连好几天，仇珩都掐着时间点坐上他家门的那班公车，果然每次都能看见柳若繁的声影，多时便倚靠后车门的栏杆旁，有座位时便打着哈欠闭眼小憩。

直到放完国庆节，他们才有了第一次集。

刚开学的座位是默认以学号顺下去的，但有些学生长得高又坐在前排容易遮挡后面的视线，不少学生和家长都向老师反馈过况，几经考虑班主任决定放假回来后重新分配座位。

就这样，仇珩坐在了他后排。

军训时，柳若繁和沈聪、徐一舟一间宿舍，所以他们三的关系很不错，每次他都能看见柳若繁有说有笑地从他身边走过，或站在沈聪他们桌边讨论趣事，那双眼睛总是含笑像月牙儿似的。

他虽然坐在柳若繁后面，他们却没怎么说过话，准确来说柳若繁不太搭理仇珩，每次他主动找柳若繁聊天没聊几句他就不出声了，一来一回他们之间也就在作业或者传讲义时礼貌地搭过几个来回。

“柳若繁！这道题怎么解啊？”

一次数学随堂考的试卷发了下来，仇珩戳了戳柳若繁的肩膀，凑了过去好学地求问。

柳若繁作为课代表，成绩非常不错，仇珩每遇到不会答的题总会坚持不懈地找柳若繁帮忙。

说起来，其实他身后也是位学霸，甚至在班里数一数二，但他就是想找柳若繁，而且他也知道柳若繁不会拒绝。

果然，柳若繁回过看了眼，拿出铅笔在他试卷上画了条辅助线，清晰又简洁地讲解了解题步骤，说完便要扭，“还是没听懂。”仇珩眉紧拧，支着脸颊似乎很苦恼，半垂眼帘盯着题目，眼底却闪过狡黠的微光。

柳若繁又把解题步骤细分了，每一步都确定仇珩理解了才讲下一步。

“柳若繁你把你手机号码给我呗。”仇珩枕着手臂歪看着柳若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