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天:指挥官的日常(完)(5/6)

有发送信号,而是决定一起接收怎么办?”

“那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如果类真的能放下争斗的话,把科技分享给类也不坏,只不过也许还要很长时间吧。”

“接下来,笨蛋贝尔法斯特,你以为我会不忍心对类开战,你害怕我会因为杀死这些【类同胞】而自责,你以为我会为了处理这么几个废物让你们再次踏上战场…,造成以后相处时不可避免的尴尬和隔阂……所以你想着让我接着睡………这样等到类真的开战了,你就亲自上场,将【杀死指挥官的类同胞们】这样的大罪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去做傻事………是这样吗”

我每说出一句话,贝尔法斯特的脸就苍白一分,当我的话说完时,血色已然从她娇美的脸颊上急速褪去,只剩一片死灰。

心涂抹的樱唇微微张开,一丝细微的、难以抑制的抽搐从嘴角掠过,随即被死死咬住。

她整个僵立在那里,像一尊骤然失去灵魂的、美丽而易碎的瓷偶,唯有指尖因过度用力攥着抹布而透出失血的青白。

完美的仆长,贝尔法斯特,何曾有过这般神

“所以,你真正犯的错,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不信任我!”如同法官落下审判锤,我的话语狠狠凿在贝尔法斯特的心尖上,让她的呼吸愈发困难,眼前一片模糊。

企业将军帽再次拉低,遮住咬死的嘴角和滚落的泪珠,腓特烈大帝沉默无语,空气低沉的像水泥。

“以指挥官的身份,我在此宣判:暂时剥夺丁堡级轻型巡洋舰——贝尔法斯特,舷号c35——小贝法的妈妈职务,妈妈职务由小贝尔法斯特暂代。以上。”

贝尔法斯特绷紧的脊背骤然坍塌下去。

一直死死攥着、指节透出青白的手,终于松开了,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猛地抬起一直低垂的颅,那张曾被绝望浸透的苍白小脸上,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像离水的鱼。

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起初是无声的汹涌,瞬间浸湿了浓密的睫毛和失血的颊。

接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处挣脱出来,碎不堪,随即是再也无法抑制的、劫后余生的剧烈啜泣。

………

“早上好,指挥官,今收到各国共40条延期请求,剩余延期时长:30年五个月。”tb的幼嗓音从我的脑海中响起,察觉到身上的重量,我没好气地睁开眼睛。

一把掀开被子,果然是你啊!

贝尔法斯特不知何时出现在床上,自从那天之后说什么接收惩罚,天天穿着小贝法的衣服往我床上跑,她此时穿着小贝法那件水蓝色的连衣裙,衣料上绣着几只怯生生的黄鸭子,肩还缀了红的蝴蝶结。

这衣裳原本是稚的童真,此刻却变成了某种怪诞的趣服装。

柔软丝绸绷紧在她身上,每一寸都饱涨得呼之欲出,肩带勒进圆润的肩窝里,几乎被丰腴的美撑断。

仿佛皮肤之下汹涌的青春活力正被那窄小的牢笼禁锢着、挤压着,几乎要撕裂而出。

“爸爸,爸爸,陪家玩嘛……”贝尔法斯特银白色发上还特地卡着色发卡,她将脸颊抵到我因晨勃而高高竖起的上,顽皮地用划过自己致的鼻梁,任由粘稠腥臭的体玷污自己心打理的妆容。

“呀,把底蹭在爸爸身上啦,对不起,贝法给爹爹洗净。咕呜呜呜,嘶溜嘶溜,爹爹味道好重……好臭啊……闷了一晚上……唔………咕嘟………弄的舌上都是臭的味道………一咽下去………整个喉咙都臭了……”

我无语地躺在床上看贝法自己一个对着我的便舔边说骚话,我的优雅全能仆长呢?

“蹦!”一枚纽扣飞向我的脑袋,我匆忙闪过后另一枚纽扣打中了我的胸,疼得我龇牙咧嘴,往下一看,那水蓝色的可连衣裙此时已然不堪重负,一对热腾腾的软蹦跳而出,散发着诱香,顶端还隐约有白色迹低落。

“臭爹爹,儿的小嘴儿紧不紧呀?要不要儿用这对儿大肥子给爹爹夹一夹?还可以用儿的做个浴保养保养~~”眼看已经快九点半了,贝尔法斯特还在跟我的说悄悄话,没有半点儿要起床的意思。

“嘻嘻,在子中间一跳一跳地,真烫,好像要烙在心脏上一样烫,来,爹爹,跟儿的小嘴儿亲一个,啾~,马眼还能跟舌尖儿牵出丝儿来,指挥官爸爸快看!能拉到这么长!啊,断掉了,爸爸你怎么不看我跟爹爹!”

我脑门上青筋直蹦,搞了半天我是爸爸,我的是她爹爹,她玩我的时候我要看着……莫名有种被自己牛了的感觉……

他妈的好气啊,你是故意的吧。

当下抡圆了手掌朝着贝尔法斯特的就打了下去,那件被大肥撑得紧绷绷的可连衣裙发出了悲鸣,哧啦一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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