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那夜桃花初燃 (H 阿锦视角)(2/2)
“表弟何必如此谦虚?哥哥我这双招子可亮堂得很,绝不会看走眼!这等世间少有的尤物,放在房里只做个通房丫
,岂不是
殄天物?明珠暗投啊!”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一双贼眼仔细观察着贺雁青的神色,试探着抛出真正的目的,“表弟啊,你看……若是你哪天腻了,或是嫌她身份低微,不便抬举,放在身边也着实委屈了她这等颜色……不如……转送给哥哥我?”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急不可耐的光芒,“我府上正好缺个知冷知热、体贴
微的可心
儿!表弟放心,哥哥我定当个宝贝似的疼着她,绝不亏待!给她个姨娘的名分,风风光光的,也……也不算辱没了她这等
才嘛!嘿嘿……”话语露骨至极,将阿锦视作一件可以随意转赠、讨价还价的玩物,充满了轻贱与侮辱。
“哒。”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碰撞声响起,是瓷杯底轻轻磕在托盘上的声音。
贺雁青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他终于抬起了眼帘,那双
邃的凤眸平静无波,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极淡极冷的弧度,像是在笑,又更像是一层覆盖在寒冰之上的薄霜。
那目光直直落在贺远山脸上,平静得可怕,却又冷得让贺远山心
猛地一凛,一
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脊背。
“表哥,”贺雁青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半分怒意,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醉了。”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我贺雁青房里的
,是去是留,是生是死,自有我一
定夺。不劳旁
费心。”那“旁
”二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与警告。
贺远山脸上的轻浮笑容彻底僵住,额角似乎有细汗渗出。
他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虚地别开眼,随即又强自镇定,
笑几声打着圆场:“啊?哈哈……玩笑,玩笑话而已!表弟千万莫当真!哥哥我这不是……
美心切,一时
快嘛!哈哈,
快!表弟莫怪,莫怪!”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猛灌了一
,掩饰着内心的慌
。
贺雁青不再言语,也不再看他,只重新端起自己的茶盏,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根本不存在的浮沫,姿态优雅从容,却周身散发着一
凛若冰霜的气息,将贺远山彻底晾在了一旁。
然而,贺远山此
,向来是色胆包天,加之自恃是贺家远亲,又有官身,贺雁青那
的警告虽让他心惊,却并未让他真正死心。
之后几
,他仗着这层亲戚身份,厚着脸皮在贺府内院频繁走动,美其名曰“帮忙筹备寿宴”,实则眼睛四处
瞟,寻找着阿锦的身影。
他几次三番制造“偶遇”,在抄手游廊、花园小径甚至去往厨房的小路上拦住阿锦。
言语间极尽轻薄试探之能事,不是夸赞阿锦今
的衣裳衬得腰肢更细,便是感叹她的肌肤赛雪,眼神黏腻得如同沾了蜜糖的苍蝇,话语中充满了令
作呕的暗示。
阿锦心中既惊且怒,如同被毒蛇盯上,浑身寒毛倒竖,却碍于对方是主子亲戚的身份,不敢声张斥责,只能强忍着恶心,低着
匆匆行礼避开,每一次“偶遇”都让她如同惊弓之鸟,心惊胆战。
最过分的一次,是在一处僻静的假山石后。
贺远山竟趁着四下无
,猛地伸手,直直朝着阿锦的脸颊摸去,
中还轻佻地说着:“好妹妹,让哥哥仔细瞧瞧你这张俏脸儿……”
阿锦吓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猛地侧身躲开,险些摔倒。
她顾不得礼仪,提着裙角,像逃离洪水猛兽般飞快地跑开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屈辱和恐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回到相对安全的下
房区域,她寻了个机会,将这几
贺远山的骚扰行径,隐晦而清晰地透露给了贺雁青身边另一个得力的长随——一个沉默寡言却
得贺雁青信任的心腹。
那长随听罢,脸色凝重地点了点
,只低声说了句:“姑娘放心。”消息,便如同沉
水的石子,迅速而无声地传递到了它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