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沉水之下 (贺雁青视角,番外一过程)(2/2)

……我的东西,我自己有。

这个念一起,便再也压不住。

席间残留的酒意混杂着这无名火,烧得理智所剩无几。

我起身离席,径直走向她的小屋。

推开门,她正对镜梳,素衣单薄。

见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慌

那点惊慌,像火星落堆。

抓住她的手腕,很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断掉。

不由分说将她拽起,带往那处最偏僻的院落。

关上院门,隔绝所有窥探的可能。

黑暗里,她温顺的气息近在咫尺,却又带着某种即将脱离掌控的错觉。

不!

她不能!

她是我的!

这个念如同魔咒。

将她狠狠抵在门板上,粗地吻下去,带着惩罚的意味,撕开那碍眼的衣物。

腰带扯下,将她纤细的手腕反绑在身后。

她的惊呼和挣扎,点燃了更的火焰。

滚烫的身体紧贴上去,感受她因恐惧而剧烈的颤抖。更多

不够!

这还不够!

“你是我的……”咬着她的耳垂,宣告所有权,身下用力贯穿她柔软的处,“只能是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的力道,仿佛要将这份占有刻进她的骨里。

听着她在身下碎的哭泣和应答,感受着她身体从僵硬到被迫湿润、颤栗的变化,那戾的焦躁才稍稍平息。

一遍遍在她肌肤上留下印记,像野兽标记领地。

命令她说出归属,一遍又一遍。

只有在这极致的占有和掌控中,在那紧致的绞缠和温热的包裹里,心那片翻腾的、名为失控的灼热岩浆,才能得到片刻的安抚。

她是我的锚,拴住我理智边缘的风

即使这风,恰恰是因她而起。

天将明时,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她像被彻底摧折的花枝,瘫软在凌的衾褥间,浑身狼藉,手腕上是被我勒出的红痕。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看着她这副模样,昨夜那焚烧一切的戾早已褪去,留下的是更沉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滞重。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喘不过气。

她睡得很沉,眉微微蹙着,带着残留的痛苦和疲惫。

指尖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轻轻地,将滑落的薄被拉上去,盖住她露的肩

冰凉的肌肤触感让指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鬓角,那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看着碍眼。

指腹极其轻缓地,试图将它拂开。

动作笨拙,生怕惊醒了她。

做完这一切,才惊觉自己的异常。

为何要这样?

不过是个通房……一个暖床的物件罢了。

我就这样侧躺着,在昏昧的晨光里,静静看着她沉睡的侧颜。

呼吸均匀,唇瓣微肿,是我昨夜肆虐的痕迹。

那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惊惶和刻意的顺从,竟显出几分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依赖?

沉水香的气息包裹着她,也包裹着我。

这熟悉的、冰冷的香气,此刻却似乎混了另一种陌生的、温软的气息,来自她的身体,来自这满室暧昧的余温。

这气息无孔不,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试图钻进那层坚冰之下。

心脏处传来一阵细密的、陌生的紧缩感,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钝痛。

不该如此。

我猛地收回视线,起身。

动作带起一阵冷风。

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片被扰的、令心烦意的沉水之境。

她是我的物件,仅此而已。

那些不该有的扰动,那些沉水也无法完全掩盖的陌生气息和心绪……都必须,重新压下去。

压到最、最暗、无能窥见的角落,连同这天光微明时,指尖残留的那一丝……不该有的温软触感。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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