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欲望和希望（2/3）

始终无法填补感上的空缺。

而让他彻底下定决心，哪怕先斩后奏都要将江竹影接回国的原因是——一只蛋挞。

一只被咬了一小的蛋挞。

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他下班回家给卿月带了她喜欢的甜点。

山吹楼的蛋挞，按卿月以往一次是要吃掉一整盒的，可是那天，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他看见了茶桌上的那只蛋挞。

落地窗外的夕阳落在了焦糖色的蛋挞心上，呈现出了诱的蜜色光芒，那只被咬了一的蛋挞，孤零零地躺在那。

不是没有吃，并不是闹脾气不开心，相反，她很想吃掉这个蛋挞，但她只咬了一。

食欲，作为所有碳基生物最为原始的本能欲望，它也同样是对生的欲望。

卿月不愿意吃东西。

意识到这一点的晏沉如同被从后面敲了一个闷棍，他明白，当一个失去了所有的欲望，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时，那这个就会对死亡感兴趣。

所以，哪怕有千难万难，哪怕他嫉妒得要发疯，他依旧选择将江竹影接回国，亲手将这希望的火种送回卿月身边。

听见晏沉的话后，卿月的眼睛短暂地亮了一会，随即又落寞了下去：“姥爷不让。”

家里宠她，无条件的偏袒她，但这并不代表克谨圭臬的姥爷可以接受这种事，更甚至让其光明正大地进门。

“我们不说，姥爷不知道的。”晏沉将脸凑上前，贴着小声密谋。“偷偷的，没关系，姥爷又不站在门守门。”

这话逗得卿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晏沉赶忙夹起一块鹌鹑讨好地送到她嘴边：“这块最好吃，宝宝，啊……”

佟泽办事很快，天色刚暗，便送到了家门。竹影一进门，就被扑上来的卿月撞得往后一顿，好在拉着行李箱的佟泽站在身后扶住了他。

卿月拉着竹影上下检查，不放心地小声开：“没有事吧？”

竹影点点：“都很好。”

“姥爷他们一会就回来了。”晏沉提醒，余光在竹影身上扫了一圈后回到了卿月的脸上。“先回房间。”

这是竹影第二次来卿家，上次他止步于一楼会客的茶室，在那给卿梦敬了一杯茶。

而这次，卿月牵着他的手带他朝楼上走去，金丝楠木的楼梯扶手触手温润如玉，灯光下溢出的金色流光溢彩，曾经耳听的奢靡如今在眼前尽现，竹影觉得有些晕。

卧室的灯光随着房门落锁的声音亮起，孩的卧室和心一样，藏着外无法窥见的隐秘，而是唯一的场券。

竹影的目光被一大片玩偶吸引，蓝色的，毛绒绒的，长着一对驴耳朵，张着大嘴的小怪物玩偶，和气质温柔的卿月极其不搭。

“竹影也喜欢史迪仔吗？”发现他对那些史迪仔玩偶很感兴趣，卿月很开心，拉着他一一介绍起来。

听着卿月给他介绍这些娃娃的来历和年份，以及穿的趣事，竹影茫然地抿了抿唇，手指不自在地蜷起塞进了裤子袋中。

他不知道这个娃娃还有名字，也不知道它是非常有名气的外星小狗，更不知道这只小狗还有很多影视作品，因为他的童年没有玩偶，也没有动画片，十七岁前的他甚至不知道迪士尼和那只穿着红色短裤的老鼠。

“竹影？竹影？”

卿月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竹影愣神片刻道：“什么？”

接触到他有些回避的目光，卿月摸不清原因，刚准备开发问，洗好澡的晏沉就从浴室出来了。

退伍之后，晏沉也并没有留发，稍稍比板寸长一些的发只是胡用浴巾擦两下就得差不多了，他穿着睡衣，指着桌上的蛋挞：“蛋挞还吃吗？”

“不吃。”

“那我拿走了，别玩太晚。”晏沉一手拿着平板一手端着蛋挞，路过竹影身边时淡淡扫了他一眼，代道。

“她的睡衣我放好了，洗完澡帮她把发吹再睡觉，记得锁门。”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竹影只觉得脖子一重，怀里便多了一个，卿月圈着他的脖子，仰起脸凑近他喃喃道：“竹影，你还好吗？”

“很好呀……”竹影托着她的腰，低笑着回答。“在楼下不是问了吗？怎么了？”

卿月眉轻蹙，再次确认：“真的？”

竹影低下，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只看着我的不能确定吗？是需要检查吗？”

他表柔顺，低眉颔首的模样像只温驯的绵羊，可偏偏被眼睛狡黠的光点所露，卿月用力地拉着他低向自己靠近，而后在他脸颊上轻咬了一。

亲昵还未升温，房门打开的声音就将卿月吓得一惊，松手看去，发现晏沉面色为难地走了进来。

视线接触到相拥在一起的两时，晏沉脸上的神从为难变成了尴尬，还有一丝隐隐约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