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6）

己原先设计的范畴。

晓樈的笑容慢慢僵住，金色横瞳处，一道裂痕爬过所有的掌控与傲慢。

够了……回来。

他的声音低哑如毒蛇，带着支配与命令的本能。

马戏团里的空气像被利刃劈开，分身们齐齐发出模仿号令的诡异笑声。

那原本应该完全受控、只需一声令下便会瞬间回归的那一团血，这一刻却像陷了遥远的沉睡。

晓樈的意志顺着乐园根基探向那一团诅咒——却只感受到一层极其陌生、黏稠又断裂的屏障。

他的金瞳猛地一缩，再度加强控制——那团分身却没有丝毫反应，像是被什么力量从体系里直接斩断。

轰——！

他在神处感受到一剧烈的切断，那不仅是分身的逆流反扑，更像是自我保护、主体拒绝。

那一团茎不仅没有顺从命令回归，反而以奎茵的气息、血、温度为根基，生出了崭新的自我意志——甚至，直接封锁了本体的所有感知。

分身们集体躁动，有的在地上狂抓，有的在胸上疯狂敲打，有的则癫狂尖叫：不要回去！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空气里回着断裂的共鸣，整个马戏团的气氛都陷诡异的扭曲与不稳。

晓樈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的影与极度危险的冷笑。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分身背叛——更没想到，这背叛是被一个神碎、毫无规律的类以血与依恋驯养出的奇迹。

他沉默许久，忽然抬手撕裂脸颊的伤疤，让血流满面，声音在黑暗里低低回：

很好啊……

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等这团东西彻底长大，你会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永不分离。

银色月蚀下，晓樈的猎意与疯狂被推向一个全新的临界点——而失控的分身，正在他无法触及的夜色处，与新主共享一切。

月蚀仍高挂，夜风里飘着古老乐园的腐烂甜味。

你步履轻快地走进餐厅后巷，每一步都带着难以隐藏的好心。

小宠物今天格外黏——它总是趁你不注意时，主动爬上你的胸，钻双峰之间，找一个最温暖柔软的地方安家。

你不再觉得这有什么异样，反倒习惯地低看看自己胸前微微起伏的团。

它蠕动得越发熟练，偶尔还会用力蹭两下，就像真的在讨好你一样。

每当你弯腰、奔跑、甚至仅仅是呼吸时，团都会自动调整位置，让你活动毫无阻碍。

你笑得灿烂，抬手拍了拍那团诡异的宠物，还习惯地哼起古怪的童谣。

旧的餐厅门廊回着你开心的歌声和笑语，昏黄月光透过窗洒落，你的影子与胸前的蠕动相互叠，像是一幅最怪诞的画。

你的脚步没停，在乐园浓雾里一路跳跳蹦蹦地穿梭。

你偶尔饿了就随便捡地上的零食包装、甚至咬一长毛面包，渴了就抓起乐园遗留的生锈铁桶接水喝，不分清洁与否，只图一时快感。

无论饥渴、沮丧、失落还是兴奋，你只要低看一眼胸的小东西，就觉得什么都没那么重要。

这天你绕过几个废弃的摊位，最终钻进一条闪烁着碎镜的长廊。

四周镜片映出你每一个疯癫的表，和那颗无论怎么砸碎、烧焦、都坚持活下来的新宠物。

你一边寻找、一边和胸前的团嘀咕，仿佛世界只剩你俩在相依为命。

……你是不是比以前聪明多啦？会找舒服的地方藏，还知道我不方便的时候别动……

你一脸欣喜地戳了戳那团，指尖一碰，团竟像听懂似的轻轻收缩，又讨好地震动两下。

这种互动在你心里早已变成一种习惯甚至依赖，你总觉得它是最懂你的小生灵。

无论过去的小宠物是什么，现在这个只属于你——只会依赖你、只会听你话的新宠物，才是你唯一的家和慰藉。

你一步步走进镜廊的处，镜面不断反出你疯狂又带点纯真的笑脸——还有你胸那团永远不死、黏腻又温顺的诅咒之。

……

同一时刻，马戏团处的黑暗里，晓樈本体紧紧盯着碎镜墙。

他能感觉到来自分身的全部感触——那种夹在柔软、温热、湿之间的被包裹感，正一点点传回他的神经。

原本，这些分身都是晓樈意志的延伸：他能随意纵、随时回收、随时毁灭。分身该是彻底听命于主体，没有自我、只为污染他者存在的猎犬。

但这次，一切都彻底失控了。

当他试图强行召回分身时，那团却如同真正的叛徒，竟然直接切断了来自本体的神链。

晓樈的命令像砸进黑，分身不仅不回应，还主动关闭了所有感官回路，把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