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迫成为圣女（2/2）

句‘不归职责’来推卸责任？”

“不是推卸，是秩序。”艾德莉娜道，“圣廷若无神谕，不得擅自涉王国属地。这是四国协议。否则——便是僭越。”

眼泪在眼眶打转，握紧拳，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平民的命，轻得像风。她像被到悬崖边的孤狼，满身伤，却仍咬牙挺着。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如果我愿意……”

“如果我接受‘赐名’，不再逃跑……参加三天后的圣仪式，你们就肯出面救他们，是不是？”

“是。”

“你们的行动会快吗？”芃娜的声音发抖，却强忍住，“他们不能等三天。”

“我们会以‘神职安全调查’为名派出小队。”艾德莉娜答道，“不走王国流程。”

空气沉默了许久。

芃娜闭上眼睛，像是在把灵魂一一吞回体内。

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好。”

“我接受神的任命。”

“我参加圣仪式。”

“只要你们现在，立刻，救赫丝丽一家，我什么都做。”

那一刻，风从窗棂中掠过，撩起她白袍的衣角。

少的身影，在圣徽的影下，显得渺小又孤绝。

她是被着低，自己走进神明掌心的囚徒。

是夜，芃娜坐在床沿，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象征圣的华丽袍子，金丝花纹在月光下泛着钝冷的光。

下一秒，那熟悉的声音便缓缓从耳边响起，如羽毛拂耳，又如毒蛇缠身。

“我亲的小圣……终于肯乖乖屈服了？”

芃娜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下意识绷紧。她转望向窗没有，但风却在她的颈边调似的吹了气。

“滚。”她咬牙。

“哎呀，又开始凶我了。”风神艾斯卡恩的声音带着笑意，如同贴在耳边的私语，“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不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再挣扎个三五天呢。”

芃娜不想搭理这个让自己陷绝境的混蛋。

“你穿那件圣袍……真的很合身。”

“三天后的仪式上，我会好好“填满”你的。”他声音低得发哑，像是用唇舌摩挲她的耳廓，“你准备好，让整个圣廷都听见你献身那一刻的了吗？”

芃娜猛地掀开床帘，狠狠地把窗关上。

风却依旧钻她的发丝、贴在她的皮肤上，像无孔不的牢笼。

“芃娜，逃不掉的。”

“你已经，是我的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