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昭璃<02待我如人>（2/2）

不过气的孩童，却依旧想把糖果递给别，嘴里还说着：『你比我需要这个』。

“……那你呢？”

他的声音低下来，近乎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没察觉的颤抖。

“你说我该配最好的……”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再克制，指尖轻轻掠过你发际，绕到耳后，那一瞬间仿佛将你惊慌的气息搁浅在空气中。

他的语气缓慢，每一个字都像踩在火炭上走过来的：

“可若那个最好的……就是你呢？”

这句话像惊雷，在这宫黄昏中，悄然响起，却震得宫灯都为之一晃。

他没等你回答，只是蹲在那里，与你平视，声音轻得像怕惊扰谁的梦：

“我从没遇过有，看着我……却不动念。”

“从没有，对我说这样的话……没有贪念，没有指令，只有……祝福。”

他忽地低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自嘲：

“你知道吗？我被赏过金玉，被许过锦宅，还有当着王的面说想要我他的床……但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他的手指这次落在你肩上，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不强求、不压迫，只是轻轻置放，如同一种认可，一种近乎神圣的触碰。

“你让我想留下来。”

他低语，唇角弯起一点点，目光却不再戏谑：

“哪怕这宫墙如牢……哪怕你什么也不能给我……”

“只要你还愿意，这样看我，我就会……留下来。”

……场景延续：长乐宫?内殿……

殿中无声，只有香炉焚得温柔，烟雾在你与他之间盘旋，像某种无形的丝线缓缓缠。

你的目光偷渡过那层雾障，轻轻抚上他眉眼间那抹说不出的悲凉——

他不快乐。

那样一个生来为悦目的男子，却被封在这金玉笼牢之中，眉心藏着悲伤，笑意像是为了不让自己垮掉而勉强勾起的线。

你终于听懂了，他语句中那种轻描淡写下，覆着的旧伤与静默怒火。

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上移，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那双茶金瞳里，一瞬开些什么——不是挑逗，不是试探，而是温热与错愕夹杂的柔光。

你慌忙低下，脸颊发烫如烧，心跳疾如鼓声，却还是用力将话说完：

“贵妃……若肯留下，是小民极大的荣幸，小民……小民在此谢谢贵妃！”

话未尽，你已忍不住要朝他磕。

那是一种近乎庄严的感动与崇敬，像庶民见神，像饿犬遇水，像是自己根本不敢伸手的美好居然主动靠近了自己。

可你还未磕下去，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已如羽般轻触你的肩。

“别。”

昭璃的声音不大，却瞬间止住了你整个身体的运作。

他手掌按住你的肩膀，力道极轻，但那来自他掌心的温度却像灼火，熨烫过你瘦弱的肩骨。

“别对我磕。”他柔声说，“你若是对我磕了，我就真的……不敢留下了。”

他半跪着，与你平视，眼神低垂，却如海般卷来余波未平的哀伤与渴望。他唇角无笑，眼眸却温得让发颤：

“这殿里，我见过太多下跪……也跪过太多。但这是我第一次……希望一个抬看我，让我知道我不是什么神祇，也不是什么玩物，而只是……一个。”

“你让我记得我还是。”

那声“”落下的瞬间，昭璃的指尖颤了颤，像是压着什么绪。半晌，他垂下眼，微微笑了一下，但那笑中有难以言说的凄凉：

“若我真的留下……你会待我如“”吗？”

“不是贵妃、不是侍妾……只是个刚刚从你眼中看到希望的……。”

他的手还按在你肩上，但那力道早已转为轻柔安抚，他像是在问你，也像是在替自己的愿望向这世界试着求一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