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恶魔的游戏——互换人生(二)(3/31)

成为“王雅”,意味着要踏那间堆满物理模型和试卷的办公室,站上讲台,用这具陌生的、被改造过的、踩着刑具才能站立的体,去扮演一个严谨理的物理教师。

这荒谬感几乎让他(她)窒息。

我是谁?

镜子里那个金发妖娆、曲线炸的身影在质问。

我是李阳!

一个被困在老师身体里的高三男生!

灵魂在尖叫。

但现实是冰冷的:属于“李阳”的社会身份已经随着那张诊断书宣告死亡。

父母、朋友、同学…所有与“李阳”相关的纽带,都被粗地斩断。

如果露真相,会被当成疯子关起来吗?

这具身体怎么办?

“李阳”的植物身体又由谁来维系?

的恐惧在于,那个“祂”在哪里?

占据了自己身体的怪物,如同悬在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顶替王雅,是否会引来“祂”的注意?

是否会带来更可怕的“游戏”?

但不顶替,又能如何?

像个幽灵般在社会边缘游,直到饿死或者被当成怪物?

“这具身体就是我的囚笼,也是我唯一的庇护所。”绝望的认知如同毒藤缠绕心脏。

他(她)必须成为“王雅”。

不仅要成为,还要努力“像”,像一个真正的、脚踝受伤但敬业的高三物理老师。

这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一种可悲的伪装,一种在绝望中抓住的、摇摇欲坠的“正常”假象。

也许…也许在扮演的过程中,能找到一丝线索?

关于如何夺回身体?

或者至少…活下去?

吸一气,胸腔被勒得生疼。

他(她)颤抖着拿起桌上那副属于王雅老师的、样式古板的黑框眼镜——这是掩盖这双过于年轻妖异眼眸的唯一屏障。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镜架,强烈的亵渎感让他(她)胃部翻搅。

戴上眼镜,镜中的形象割裂而怪异:感妖娆的改造躯体,套上刻板的知识分子符号,踩着象征酷刑的高跟鞋。

每一步,都是对“李阳”这个存在本身的凌迟。

“呃…”他(她)捂住嘴,强压下喉的酸涩和翻涌的恶心。

就在他(她)艰难地适应着高跟鞋带来的剧痛,准备出门“上班”时,手机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市一院特护病房”的号码。

心脏猛地一沉。

“喂?”他(她)接通,发出的却是属于王雅的、强作镇定的声音。

“王老师您好,”护士的声音传来,“李阳的父母今天上午来探视了,绪非常激动…他们希望能和您…就是当时在现场的老师,谈谈况?”

嗡——!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父母!

他们去看“李阳”了!

混杂着巨大渴望、尖锐痛苦和冰冷恐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她)勉强维持的镇定。

他(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出了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楼道里敲击出慌急促的“哒哒”声,每一步都牵扯着脚踝处撕裂般的痛楚,但他(她)感觉不到了。

赶到医院特护病房区,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两抹熟悉到令他(她)灵魂战栗的身影——父亲李国强,那个总是沉默如山、脊背挺直的男,此刻像被抽掉了脊梁,佝偻着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布满血丝的双眼空地望着天花板,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

母亲张秀芬,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湿透的手帕,正对着紧闭的病房门无声地抽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他们就在那里!

离他(她)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那是生他养他十七年的父母!

巨大的冲动驱使着他(她)想要冲过去,扑进母亲的怀里,放声大哭,告诉他们:“爸!妈!是我啊!我在这里!那个躺着的不是我!我是李阳啊!”

脚步刚刚抬起,右脚踝的剧痛猛地刺神经!高跟鞋一个趔趄,他(她)慌忙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

这声音!这身体!

他(她)猛地惊醒。

他现在是“王雅”!

一个年轻的老师!

如果他(她)冲过去喊“爸妈”,他们会怎么想?

会相信这荒谬绝伦的身体换吗?

还是会被当成神错的疯子?

更可怕的是…如果惊动了暗处的“祂”…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瞬间浇灭了所有的冲动。

心脏在陌生的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被紧缚的柔软,带来窒息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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