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义务（2/3）

…这里面写的都是强制义务，没有任何选择权，”她的声音在颤抖，“而且没有申诉渠道，没有法律救济，什么都没有。”

“因为在极乐宇宙，这些就是法律，”莉娜说，“主的意志就是最高法则。”

李悦小声问王梅：“妈妈，种役是什么意思？我也要生10个孩子吗？”

王梅的心碎了。她的儿还这么小，却已经要面对这样的现实。\''''我为了救她的命，却把她推向了另一种地狱…\''''

“悦悦还小，等她18岁的时候才需要考虑这些，”王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但是水贡献从现在就要开始了，”莉娜提醒道，“所有，不分年龄，都有这个义务。”

“什么？！”王梅猛地站起来，“悦悦才13岁！你们怎么能对一个孩子提出这种要求？”

“在极乐宇宙，年龄只是数字，”莉娜回答，“李悦的身体已经进青春期，具备了贡献的生理条件。”

“我不允许！”王梅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绝对不允许！”

“王梅士，这不是您能决定的，”莉娜的语气变得冰冷，“这是规则，必须遵守。”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打开了，几个穿制服的走了进来。她们的表严肃，身上带着某种威严的气场。

“检测到不合作行为，”为首的说道，“根据管理条例，将对整个家庭进行警告。”

“警告？”王莉问，“什么意思？”

“如果家庭成员中有拒绝执行基本义务，整个家庭将被标记为\''''问题家庭\''''，可能面临降级处理或者强制再教育，”那个解释道。

王梅感到绝望。她看着愤怒的母亲，困惑的儿，还有同样震惊的两个妹妹。她们被困在了一个没有出路的陷阱里。

下午，她们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进行\''''实践教学\''''。房间里有几个隔间，每个隔间里都有一张舒适的椅子和一个美的玉碗。

“现在我们来进行第一次实际作，”莉娜说，“每个进一个隔间，按照刚才学到的方法完成今天的贡献。”

“我不会进去的！”赵淑芬坚决地说，“打死我也不会做这种羞耻的事！”

其他开始陆续进隔间，但王梅一家五都站在那里没有动。

“如果现在不配合，后果会更严重，”莉娃警告道，“问题家庭的标记一旦确立，你们的生活条件将大幅下降，而且李悦可能会被单独送到少年适应中心。”

“单独送走？”王梅的心一紧，“不行，我们不能分开。”

“那就请配合，”莉娜说，“这只是第一次，以后就会习惯的。”

王欣犹豫了一下，率先走向了一个隔间。\''''既然迟早要做，不如早点适应…\''''

王莉看了看家，最终也选择了妥协：“反抗没有意义，我们得想办法在这个体系内生存下去。”

现在只剩下王梅、李悦和赵淑芬了。

“妈，”王梅走到赵淑芬面前，“为了悦悦，为了我们能在一起，先活下去，求您了。”

赵淑芬看着王梅眼中的泪水，又看了看旁边的小孙。她的心在滴血，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我这一辈子的脸面都丢尽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但为了悦悦…”

李悦拉着的手：“外婆，我们一起面对吧。妈妈说过，只要一家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最终，赵淑芬还是妥协了。她颤抖着走向隔间，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王梅抱着儿，两都在哭泣。

她们知道，今天之后，她们的尊严将再也找不回来了。

但为了能够在一起，为了李悦能够活下去，她们别无选择。

当所有都进隔间后，王梅听到周围传来各种声音——有压抑的啜泣声，有羞耻的喘息声，还有玉碗轻微的碰撞声。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维离开这个羞耻的现实。但刻印在胸的温热感却提醒着她，即使在这种况下，她的身体也在背叛着她的意志。

\''''这就是我们的新生活吗？\''''王梅在心中绝望地想着，\''''每天都要重复这种羞辱，然后在30年里生10个孩子，然后70年后再来一遍？\''''

她想起了李悦纯真的笑容，想起了儿曾经对未来的憧憬。现在这一切都被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没有的制度。

但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在这个美丽的牢笼里，她们只能按照规则生存下去，哪怕这些规则践踏了她们作为的一切尊严。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的五个都没有说话。她们各自回到房间，但谁都睡不着。

王梅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夜鸟的叫声，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