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高在上的地产女皇也不过是条母狗(3/4)

拿出了随身的小镜子,开始冷静地、一丝不苟地擦拭脸上花掉的妆容,同时在心里飞速盘算着:该准备什么样的珠宝才能既贵重又不显俗气?

哪家私会所够隐秘够档次?

还有…那天晚上,该穿哪条能把成熟风韵和若隐若现的诱惑发挥到极致、又足够“清凉”的裙子?

她甚至开始琢磨何维民可能的味偏好-一是喜欢含蓄的撩拔,还是更直接的…征服感?

警灯的红蓝光芒替扫过她重新变得致而充满算计的脸庞,也照亮了她眼中那属于猎食者的、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光芒。

为了生存,为了儿子,为了亨泰,她不介意再“吊”-次男,哪怕对方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副市长。

这,就是她苏红梅的生存之道。

只是她不知道,她心策划的这场“谢罪宴”,即将卷的,是一个远比她想象中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漩涡。

李伟芳这个名字,如同蛰伏的毒蛇,其影,早已悄然笼罩了一切。

大权的副市长。

这,就是她苏红梅的生存之道。

只是她不知道,她心策划的这场“谢罪宴”,即将卷的,是一个远比她想象中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漩涡。

李伟芳这个名字,如同蛰伏的毒蛇,其影,早已悄然笼罩了一切。

警车驶废弃货运码处,生锈的集装箱在月光下投出獠牙般的影。廖坤突然抬手叩了叩驾驶座隔板:“李队,前面路停一下。”

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车辆停在一座坍塌的吊机后方。

廖坤推开车门,警徽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先把这小子押去三号仓库醒醒脑——记得绕监控走。”

李队长拽起小凯时,少年裤裆已洇出色水痕。车门重重关上,胎卷起的烟尘尚未散尽,廖坤突然反手按下中控锁。

“咔哒。”

金属锁舌弹响的刹那,苏红梅嗅到浓重的雪茄与汗混杂的气息——那是廖坤撕下伪装的信号。

后视镜里,那双常年盘算权术的眼睛正黏在她领起伏的曲线上,浑浊瞳孔里翻涌着赤欲,像鬣狗盯住濒死的羚羊。

“廖局这是……”苏红梅尾音刻意拖出蜜糖般的颤音,而指尖却是一颤,熟练地解开自己真丝上衣的第一颗珍珠纽扣——这是她二十年来在男堆里淬炼出的生存反

第一粒水晶扣弹开时,廖坤喉结剧烈滚动,起青筋的手掌猛地攥住她手腕:

“不急。”

廖坤的膝盖蛮横顶进她双腿之间,皮革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带着烟臭的呼吸在她耳廓,舌尖突然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像在品尝即将屠宰的猎物。

苏红梅脊椎瞬间绷成弓弦,指甲抠进真皮座椅。

“怕了?”

廖坤的冷笑混着唾黏在她皮肤上。

“刚才谈‘谢罪宴’的胆子呢?”

他的拇指粗碾过她下唇,突然俯身咬住她嘴角——那不是吻,是野兽标记领地的撕咬。

血腥味在两唇齿间漫开时,他趁机将舌捅进她处,搅动着发出令作呕的水声。

苏红梅被迫仰承受,眼角余光瞥见车窗外集装箱缝隙里一闪而过的警灯残影,红蓝光晕像嘲弄的眼睛。

他粗糙拇指碾过她锁骨上涸的血迹——那是小凯挨打时溅上去的。

指甲刮擦皮肤的刺痛让苏红梅绷紧腰肢,却听见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

廖坤扯开制服裤腰,肿胀的器顶住她大腿内侧,警徽金属边缘陷进

“苏董当年陪王厅长钻渔船舱底时…也这么懂规矩?”

衣物剥离的窸窣声成了黑暗里唯一的乐章。

苏红梅蕾丝胸罩挂在档把上晃,廖坤啃咬她颈动脉的力度像要撕下一块

当粗粝手指捅进她下体时,苏红梅发出猫似的呜咽——并非快感,而是准计算过的献祭。

她塌腰撅跨坐上去,用二十年风月场练就的绞杀术吞吐那根怒的阳具,警车在狂动作中像风雨里的船般摇晃。

“叫!”廖坤一掌抽在她峰,五道指痕在雪肤上浮起。

“让集装箱后那窝老鼠听听…亨泰的母狗怎么挨的!”

苏红梅指甲抠进他肩章里,放呻吟刺穿车窗玻璃。

汗湿的房拍打着对方胸膛,合处黏腻水声混着柴油味,把权柄与器碾磨成肮脏的浆

她在濒临窒息的高中听见廖坤的低吼:

“宴席摆在下周五…穿开裆旗袍…何市长好这……”

百米外集装箱缝隙间,小凯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

李队长李队长“忘记”锁死的仓库铁门漏出微光,将他钉在罪恶的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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