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和母亲破镜重圆？还是(续)（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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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过是自欺欺的幻梦。

我们早已在背叛与复仇的泥沼中融为一体，脏得彻底，再也无法分开。

浴室里的风终于平息，只留下哗哗的水声和弥漫的、仿佛凝固了的湿热空气。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那面巨大的镜子彻底被水汽覆盖，只映出两个模糊扭曲的廓，像地狱里纠缠不清的鬼影。

我沉重的喘息压在她碎的呜咽上，最终只剩下一种疲力竭的死寂。

我缓缓抽离自己，那瞬间带出的粘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杂着沐浴露的甜香，形成一种令作呕又沉溺的复杂气味，弥漫在鼻端。

江曼殊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

她的脸颊紧贴着台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和肩，水珠沿着她光洁的脊背、腰窝，滑过那片被我蹂躏得更加狼藉的峰，无声地滴落。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成-簇簇，剧烈起伏的胸膛下，是无声滑落的泪。

没有言语。

我粗鲁地拽过条宽大的浴巾，胡地裹在她身上，动作毫无怜惜，更像是在打包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被过度使用的物品。

她任由我摆布，身体沉重而绵软，只有在我触碰到她上或腿根那些新鲜的、叠加在旧痕之上的指印和淤青时，喉间会溢出细微的、猫一样的抽气声。

我擦自己，也裹上浴巾，然后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弄出了浴室。

奢华卧室的地毯柔软无声，吞没了我们踉跄的脚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遥远的、冰冷的灯火，像无数窥探的眼睛，却又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只留下室内一片昏沉暧昧的光影。

我将她抛在柔软得几乎能将吞噬的king size大床上。

色的丝绒床单冰冷，瞬间吸走了她皮肤上残留的水汽，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抖。

她蜷缩起来，像寻求保护的婴儿，浴巾松散地裹在身上，露出布满吻痕、指痕和淤青的肩膀和手臂，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凌虐美。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刚刚在浴室里被强行宣泄的、混杂着恨意的欲火，竟如同不死心的余烬，在看到她这副毫无防备、任采撷的模样时，“嗤”地一声又窜起了火苗。

疲惫感还在，但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迅速占据了上风-一一种要彻底占有、彻底标记、彻底将她拖与自己同一渊的疯狂执念。

我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沉重的身体覆了，上去。

“呜呜呜……”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瑟缩，试图躲开那滚烫的压迫感。

浴巾被我轻易扯开，扔到床下。

那具丰腴雪白的胴体再次完全露在昏暗中，像一块被反复揉捏、即将碎的玉。

灯光勾勒出她腰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些新鲜的、在浴室冰冷台面上留下的红痕，此刻在柔软的床铺上显得更加刺目。

这一次，没有冰冷的台面，没有镜子的注视，只有无边无际的柔软黑暗。

恨意似乎暂时被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一种更的、病态的渴求所麻痹。

我的动作不再像浴室里那样纯粹是为了惩罚和毁灭，而是带_上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绝望的索取。

我埋首在她颈间，啃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新的印记；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感受那份饱胀的柔软在掌心变形，尖早已在反复的蹂躏下变得红肿硬挺，敏感得她碰就颤抖呜咽。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刚刚承受了多次行的，红肿湿润，微微翕张，散发着欲和创伤混合的气息。

没有询问，只有不容置疑的进。

即使床铺柔软，即使动作不再带着纯粹的戾，那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依然紧致得令窒息，带着高热和微微的抽搐，紧紧包裹、吸吮着我。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像认命般彻底软了下去，双臂无意识地环住了我的后背，指甲陷我的皮里，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这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黑暗的卧室里，时间失去了刻度。

喘息、呜咽、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织成一片混沌的海洋。

我们像两艘在惊涛骇中失控的船，被名为欲和毁灭的漩涡反复吞噬、抛起，再狠狠砸下。

一次。

我在她身上，近乎虔诚地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仿佛要用唇舌去安抚那些由我亲手制造的痛楚，动作带着-种迟来的、扭曲的温柔。

她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鬓角。

当我最终进时，她的回应是抬起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