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7)

,不断冲击着我的感官极限,将这场扭曲的、带着告别(或者说,是某种权力接仪式)意味的**,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之久……

……那场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如同风骤雨,终于停歇。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欲与汗水混合的腥甜气息。

我们两浑身湿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赤着身体紧紧缠在一起,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像一固执的幼兽,手臂死死箍着妈妈汗湿滑腻的腰肢,把脸埋在她那对刚刚承受了我疯狂冲击、依旧微微颤动的饱满**之间,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我留下痕迹的复杂气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地确认她的归属。

妈妈没有立刻推开我,她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事后的慵懒,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发。

过了一会儿,顶传来她带着一丝沙哑和玩味的嗓音,那声音里还残留着**的余韵,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

“小混蛋…今天是怎么了?”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悉一切的媚意,“像小狼狗似的…那么拼命,做得那么凶…恨不得把妈妈生吞活剥了似的…” 她的手指**地划过我的脊背,感受着上面可能留下的抓痕和激烈运动后的紧绷。

她顿了顿,稍微撑起一点身子,那双描绘致、此刻更显媚眼如丝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俯视着我,红唇勾起一个了然的、妖媚的弧度:

“是不是…想到明天开始,妈妈就要住到王公子那儿,白天黑夜地‘伺候’他…心里酸得厉害?嫉妒了?嗯?”

她的直白像一把烧红的匕首,准地刺穿了我试图掩藏的脆弱。

被她这样赤地点心事,一混合着羞耻、愤怒和无力感的火焰猛地窜上心

我猛地抬起,对上她那悉一切、却又带着戏谑的眼神,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处挤出承认,声音因激动和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带着嘶

哑:

“是!我就是嫉妒!”

我抱紧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再次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绝望和宣告:

“我嫉妒他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你!嫉妒他能给你我暂时给不了的一切!我嫉妒想到明天这个时候,你这具身体…可能就在他身下…被他…!” 后面的话我实在说不出,那画面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像一受伤的野兽,赤红着眼睛,在她光滑的肩颈处留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清晰的吻痕,近乎哽咽地低吼:“你是我的!妈!你答应过最终会是我的!”

看着我失控的样子,妈妈眼中那抹戏谑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绪——有一丝被如此强烈需要而产生的、扭曲的满足感,或许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母亲的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习惯被占有、被争夺的麻木与风尘式的淡然。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慰,只是重新将我搂紧,让我的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听着她平稳的心跳。

她的手继续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发,就像小时候安抚做噩梦的我一样,但说出的话,却依然带着她那个世界的现实与冰冷:

“傻儿子…妈妈在这里,心也在这里…至少现在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不是吗?” 她避重就轻,用此刻的温存来麻痹那即将到来的分离,“至于明天的事…想那么多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个更暗、更灼热的念猛地攥住了我的心——明天,就在明天,这具让我痴迷、让我痛苦、让我灵魂扭曲的**,就要名正言顺地住进另一个男的巢,在他身下承欢,被他肆意占有!

“王锦杭的生活秘书”?

光是想到这个称谓,想到她可能会对那个男露出更加放的神,用她那套纯熟的技巧去伺候他,一毁灭的嫉妒就如同岩浆般在我胸腔里发,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

刚刚建立的、冰冷的“理”在瞬间土崩瓦解。

去他妈的计划!

去他妈的将来!

现在,此刻,她还是我的!

至少这个夜晚,她还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呼吸粗重起来,猛地将她重新压倒在沙发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的急切。

她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那双妩媚的眼睛里便闪过一丝了然,甚至……一丝被如此强烈占有欲所取悦的**光芒。

“维民…你…唔…”

她的话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撒娇或宣誓主权的吻,而是充满了、惩罚和绝望占有意味的侵略。

我的双手粗地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丰腴的,在她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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