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娶母(中)未结婚即戴上绿帽(8/9)

我遇到了其他年轻漂亮的,我也想像你对待王公子、李伟芳那样,去‘逢场作戏’一番,你会介意吗?”

这个问题如同触动了最敏感的逆鳞!

刚才还试图用身体和温言软语安抚我的江曼殊,脸色骤然剧变!

那双媚眼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几乎是不加掩饰的怒火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猛地站起身,真丝睡袍因这剧烈的动作彻底散开,的和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露无遗,但她浑然不觉,只是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声音尖利得刺了先前的所有伪装:

“你敢?!苏维民,你休想!!”

她的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波,脸上再无半点风,只剩下一种扭曲的、如同护食母兽般的狰狞:

“你是我生的!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你的一切,从发丝到脚趾甲,都应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别的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你?!你想都别想!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去找别的!!”

她这番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咆哮,如此理直气壮,如此双标至极,让我瞬间恍惚了。

眼前这个……

她究竟想扮演什么角色?

是一个对丈夫忠贞不渝的妻子?可她刚刚还承认了与王公子那肮脏的易,对李伟芳的纠缠也态度暧昧。

是一个含辛茹苦、无私奉献的母亲?可她此刻的愤怒,绝非单纯的母,更像是对私有财产被觊觎的怒。

亦或者,她终究还是那个习惯了用身体换、掌控男?只不过这一次,她想独占的“客”,是她自己的儿子?

这混的角色定位,这扭曲的感诉求,让我感到一阵的窒息和荒谬。

在这一瞬间,我内心那片冰冷的清醒区域,如同被探照灯照亮——我明白了。

即使王公子真的死在缅甸的烂泥地里,即使李伟芳积劳成疾再也无力纠缠……

她也永远不会真正改变。

这是刻在她们这类骨子里的本,是她们踏上风月这条路时,就与灵魂签订的魔鬼契约。

她们早已习惯于使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作为筹码、作为享乐的工具。

她们从这种使用和被使用中,获取生存的资源,也汲取扭曲的认同和快感。

这种依赖和习惯,如同毒瘾,一旦沾染,终生难戒。

所谓的“上岸”、“从良”,或许只是暂时的蛰伏,或者,是寻找一个更稳定、更长期的金主——比如,我这个即将拥有权力和前途的“儿子丈夫”。

忠诚?专一?在这些词汇与她的生字典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我的假设而怒、美艳五官都略显扭曲的,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彻底湮灭。

未来等待我的,恐怕并非她所描绘的“夫妻恩”的平静港湾,而依旧是一个充满了算计、欲望和潜在背叛的、披着婚姻外衣的泥潭。

而我,似乎早已陷其中,难以脱身。

看着眼前这位艳光、却因占有欲而面目略显狰狞的子,我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千年之前,佛经中记载的那位莲花色居士。

莲花色,姿容绝世,艳冠群芳。

然其一生,欲纠缠,命运多舛。

初嫁,夫婿早亡;再嫁,竟为亲生儿之夫。

回颠倒,伦常错,其苦甚矣。

后遇目连尊者,点其迷,方知一切苦厄,皆由“欲”与“我执”所生。

她最终皈依佛门,进修行,终证阿罗汉果,得大解脱。

此刻,我的母亲,江曼殊,何尝不是现代版的“莲花色”?

她以这具**、风骚骨的身,颠倒众生,周旋于王公子、李伟芳乃至更多未知男子之间,犹如莲花色辗转于不同的姻缘欲之中,自以为凭借美貌与手段可以掌控一切,获取利益与欢愉。

此乃“贪欲”与“痴愚”。

她对我,这扭曲的、混杂着母欲与极致占有欲的感,何尝不是一种更的“我执”?

她视我为她生命的延伸,是她的私有物,不容任何染指,甚至不惜以死相

这强烈的执着,与莲花色回中一次次被捆绑,有何本质区别?

皆是沉沦于“我所有”的幻象,造作无边业力。

而她身为,习惯于利用身体,将此视为生存乃至享乐的工具,这本,如同烙印。

佛说“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

这习气,这业力,若非猛利醒悟,刻苦修行,岂是轻易能断?

即便王公子、李伟芳这些外缘暂时消失,只要内心的贪欲与执念不除,新的“王公子”、“李伟芳”便会因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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