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为科学献身（2/2）

狗能买得起的，司机们还算识相，喇叭总算渐停了。

别生气，他们催让他们催去。陆斯年好脾气地拍拍她的手背，咱们不着急，谁着急让他急去。

唉……反正我们这儿就是这个样子，永远都是七八糟的。

每个都活得特别用力，特别累。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资源就这么一点儿，每个都只能抛下体面去抢。

傅青淮重新关上车窗，叹了气，我有时候又生气，有时候又觉得不该怪他们。

说起来，大家都只能尽力地活而已。

其实哪里都一样，只是大家挣扎的方式不同罢了。有时候看着越体面，越是暗汹涌。陆斯年看着眼前熙熙攘攘地混街道，目光渐沉。

怎么想起来说这个？

陆斯年莞尔，你是研究社会学的，只怕比我更清楚。

你是想说，永远是复杂的？

大抵如此吧？手里有的想要握紧，心里却又贪恋地想要更多，永无止境，不论拥有了多少，不论身在何方。

那你呢？傅青淮侧过，你永无止境地想要什么？

陆斯年回答不出来，或许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就是刚才那个彼此陪伴的，安然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