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怡然篇（33/74）

…父亲的……儿……”

这个念，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在经历了一整天的羞辱、痛苦和快感的浇灌后，终于在此刻，土而出，长成了不可动摇的参天大树。

是的，我是生。

李怡然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父亲的儿。

这个认知一旦确立，之前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些羞耻和痛苦，都变成了“父亲”对“儿”的疼与调教。

他挣扎着站起身，走进卧室。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刚搬进来时的样子，一个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墙角。

他走过去，打开箱子。

里面全都是他过去的衣服——那些宽大的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普通的运动外套。

曾几何\"他\"的标志。

他看着这些衣服，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厌恶。

他伸出手，抓起一件印着动漫图案的t恤，就像抓着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将它狠狠地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然后是第二件、第三件……

他发了疯似的，将箱子里所有的男衣物，一件不留地，全都粗地塞进了垃圾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完成了一个庄严的仪式，长长地舒了一气。

空的衣柜，仿佛象征着他那被彻底清空了的、错误的过去。

接着，他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那个他之前浏览过的购物app。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的光芒。

他不再犹豫，不再羞涩。

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能露出整个后背的那种。加购物车。

侧面开叉到大腿根的包短裙。加购物车。

刚刚能遮住的百褶裙和配套的露脐水手服。加购物车。

各种颜色的蕾丝内衣和丁字裤，尤其是那些半透明的、设计大胆的款式。统统加购物车。

还有……色的、质感几乎和皮肤一样的连裤袜，以及在膝盖上方用蝴蝶结固定的、纯白色的长筒袜。

他像一个第一次得到糖果的孩子，贪婪地将所有他认为一个“合格的儿”应该拥有的、能够取悦“父亲”的衣物，全都买了下来。

在选择地址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快的“同城闪送”。

做完这一切，他又搜索起“新手化妆教程”和“防水防汗不脱妆底”。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套评价极高的、号称“接吻游泳都不会花”的彩妆套装上。

～～这样……下次被父亲弄哭的时候……妆就不会花掉了……父亲应该会喜欢的吧？～～

他这么想着，又一次点击了付款。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搜索栏的推荐词上——“私处护理”、“肠道清洁”。

他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他想到了自己那被反复蹂躏的后，想到了你那根巨大的、滚烫的。

～～要……要让里面也净净的……这样……父亲下次进来的时候……才会更舒服……～～

这个念像魔鬼的低语，让他不受控制地点了进去。他最终下单了一个新手友好的、带有多款冲洗的灌肠器套装，和一瓶医用级别的润滑剂。

当所有包裹在傍晚时分陆续送达时，他的房间已经彻底变了样。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或清纯或妖艳的装，化妆台上也摆满了瓶瓶罐罐。

他先是冲进浴室，拆开那个让他面红耳赤的包裹。

他笨拙地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将温水灌那个小小的球囊。

当他将那根柔软的硅胶管，对准自己身后那个羞的地方，缓缓地、试探着推进去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让他浑身紧绷。

冰凉的管触碰到被你开发得异常敏感的，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他的身体，带来一种奇怪的、腹部胀满的感觉。

他按照教程上说的，忍耐着，然后冲到马桶上，将身体里的东西彻底排空。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排出的水变得完全清澈透明，他才虚脱般地靠在浴室的墙壁上，大地喘着气。

他的后因为反复的冲洗而变得有些酸胀，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洁净感。

空虚感。

一种等待着被某个巨大的、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的、绝望的空虚感。

他渴望着你。

渴望着你的到来。

渴望着你那根粗大的，再一次毫不留地进他这个被清洗净的、只为你准备的骚里。

……

第二天，当你再次来到这间公寓前，按响门铃时，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