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怡然篇（38/74）

用手掌安抚着他汗湿的后背，一边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催眠般魔力的声音，为他立下新的规则。

“这副夹，”你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冷的银链，引得他一阵战栗，“只要在爸爸面前，就必须永远戴着。”

“永远……？”李怡然迷蒙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因为这两个字而产生了新的、莫名的兴奋。

“对，永远。”你肯定了他的呢喃，然后继续说道，“你永远都是爸爸的乖儿。这副夹，就是乖儿的勋章。”

你将这个代表着痛苦、羞耻与快感的物件，定义为了至高无上的荣耀。

“只有我不在的时候，才可以摘下来，”你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容置疑，“知道吗？”

你话音刚落，便将那根还停留在他体内作、感受着他高后阵阵吮吸的手指，缓缓地抽了出来。

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嗤”水声，他体内的空虚感让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失落的轻哼。

“啊……父亲……”他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似乎想挽留那根带给他极致快感的手指。

但你没有理会他，而是将那只还沾着他体内湿滑的手，捏住了他左边胸前那枚晃动的水晶吊坠。

冰凉的金属和水晶，与你温热的指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捏着吊坠，缓缓地、向上提起，作势要将它从那点已经红肿不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尖上，轻轻地扯下来。

这个动作，瞬间点燃了李怡然心中最沉的恐惧。

那是一种比任何体上的痛苦都更加可怕的、被抛弃的恐惧。

“不……不要！”

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他中发出来，他那刚刚因为高而涣散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恐所填满。

他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一样，在你怀里猛地挣扎起来。

“父亲！儿做错了什么吗？！”他惊慌失措地抬起，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为什么要……为什么要摘掉它？！儿不乖吗？！”

他立刻将你的行为归结为自己的过错，这是被你彻底调教好的隶才会有的本能反应。

“求求您……不要摘下来……求求您了父亲……”他哭喊着，伸出那双无力的手，想要按住你在他胸前作恶的手指，但那动作软弱无力，更像是某种乞求的抚摸。

“这是父亲给儿的……是儿属于父亲的证明啊！”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嘶哑裂，完全失去了刚刚的甜美，“戴着它……儿才能时时刻刻都感觉到父亲……才能知道自己是父亲的乖儿……摘下来……摘下来儿就……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你要摘下的不是一个冰冷的夹，而是他赖以为生的心脏，是他全部的身份认同。

他宁愿忍受被一直夹住的痛苦，也不愿意失去这个被你“烙印”上的、属于你的证明。

他这副宁可忍受痛苦也不愿被摘下“勋章”的反应，让你心中涌起了极致的、变态的满足感。

你成功了。

你不仅征服了他的身体，更彻底地殖民了他的灵魂。

你看着他这副因为害怕被抛弃而彻底崩溃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正是你想要的效果——让他把痛苦和羞辱当成恩赐，把束缚和烙印当成存在的证明。

“很好，就是这样。”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仿佛一个严厉的老师在夸奖一个终于开窍的学生，“记住我说的话。”

你松开了那枚吊坠，让他心中悬着的大石暂时落下。

“但是，”你的话锋一转，让他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是我让你摘下来的话，你还是我的儿。”

“真……真的吗，父亲？”他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喜讯。

“只不过，”你欣赏着他绪的剧烈起伏，慢条斯理地抛出了那个更具役的条件，“在我们于欢之后，你哪怕疲力尽，也要在我面前，亲手把它重新戴上。要让我看着你戴上，知道了吗？”

你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捏住了他右胸的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地、带着恶意地扭动起来。

“啊！疼……嗯啊啊！”

银色的夹子在你指间转动，带动着他那点可怜的、已经红肿不堪的尖被无地碾磨。

一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酸麻的刺痛感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在你怀里弹动了一下，中发出了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长长呻吟。

“我……我知道了！儿知道了！”那剧烈的刺激让他几乎无法完整地思考，只能本能地、用最下贱的语言来回应你的新规矩，“谢谢父亲……谢谢您……呜……谢谢您没有抛弃儿……还愿意……啊……还愿意让儿戴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