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怡然篇（8/74）

比真正的还要诱……他是不是就会多陪我一会儿？

甚至……愿意为了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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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出来的二十分钟，成了压垮他最后理智的稻，也成了他唯一的希望和行动纲领。

第二天，当你再次来到公寓时，开门的李怡然让你眼前一亮。

他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百褶短裙，上身依旧是那件白衬衫，但这次衬衫被他仔细地扎进了裙腰里，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

他的脸上明显化了淡妆，虽然技术很生涩，但却让他那本就致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柔媚。

他的腿上，换了一双崭新的白色长筒袜，更显清纯。

看到你，他羞涩地低下，两只手紧张地背在身后，像一个等待家长夸奖的小孩。

那天晚上，你多陪伴了他四十分钟。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病态的循环不断上演。

李怡然彻底沉迷于这个“取悦你以换取陪伴”的游戏。

他开始疯狂地在网上学习化妆技巧，购买各种各样的服装——从清纯的学生制服，到感的蕾丝内衣，再到优雅的连衣裙。

他将你为他准备的这个“家”，彻底变成了他一个的秘密秀场。

而你，则像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准地控制着奖励的剂量。他每向化迈出一步，你给予的陪伴时间就多一点。

这微小的、却持续不断的正反馈，让他对这种扭曲的自我改造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他心中对你那份源于感激和依赖的感，在复一的期盼与献媚中，彻底发酵、变质，最终凝结成了一种对“父亲”这个角色的、极度扭曲的孺慕与恋。

又过了五天，是你来到这里的第十五天。

你推开门时，看到的是一个几乎让你认不出来的李怡然。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很短，将他那双穿着色透明丝袜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露在外。

他化着致的妆容，眼线拉长了眼尾，让那双桃花眼更显妩媚，唇上涂着水润的唇彩。

他甚至还戴了一顶黑色的长卷发，让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绝色美。

他为你端上泡好的茶，动作间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属于的优雅。

那晚，你陪他聊了很久，直到夜十一点。

当你终于站起身，做出要离开的姿态时，李怡然心中那根紧绷了无数个夜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你面前，不是抓住你的衣角，而是直接抱住了你的双腿。

他将那张化着致妆容、却早已被泪水冲花的脸，紧紧地贴在你的裤管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哀鸣。

“求求您……别走……”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仰起，那张混合着泪水和妆容的脸凄美而碎，他用一种你从未听过的、充满了孺慕与卑微的腔调，喊出了那个在他心中酝酿了无数遍的称呼。

“父亲……求求您……别再丢下您的孩子一个了……”

“父亲……”

那一声颤抖的、碎的“父亲”，如同最美妙的音符，准地敲击在你计划的终章之上。

你看着怀中这个彻底放弃了自我、将灵魂完全奉献给你的“藏品”，他为了换取你的垂怜，不惜扭曲自己的别，扮演着一个虚假的、却又无比虔诚的“儿”。

他脸上那混合着泪水、妆容和绝望的凄美表，是你这半个月来最完美的杰作。

你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浅的、满意的弧度。

你伸出双臂，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跪在你脚边、抱紧你大腿的李怡然整个地抱了起来。

他身体轻得惊，在你怀里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你转身坐回床沿，顺势让他坐在了你的大腿上。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的举动让李怡然浑身一僵，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

他能感受到你大腿上传来的坚实温度和力量，隔着两层布料，那是一种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又无比恐惧的、属于“父亲”的威严。

你没有说话，只是从床柜上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一点一点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

纸巾拂过他细腻的肌肤，将睫毛膏和眼线晕染开的黑色痕迹，连同他的泪水一起抹去。

你的动作沉稳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蒙尘的艺术品。

卧室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怡然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噎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你越是沉默，李怡然心中的恐慌就越是呈几何级数增长。

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知道等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