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9/23）

药，让你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地一声绷断了。

“嗯……”

你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灼热、浓稠的白浆，便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尽数进了李怡然那小小的、早已不堪重负的腔处！

“唔呃……咕……咕咕……”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热流呛得几乎要窒息，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洪流狠狠地冲击着他的喉，让他连吞咽都做不到，只能发出痛苦的、被堵住的呜咽声。

也就在同一时刻，被你的脚掌蹂躏到极限的那根小，也随着他身体的痉挛，猛地向前一挺，从顶端那个小小的孔里，无力地出了一小稀薄的、几乎是半透明的体。

那点可怜的，甚至没有力气飞溅出去，只是软软地流淌下来，沾湿了你的袜子和他自己黑色的裙摆，看起来既又可悲。

你缓缓地抽离出来，任由他瘫软在你怀里，大大地喘息着。

他的嘴角挂着来不及吞下的、混合着他自己水的白色浊，沿着他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那张绝美的小脸因为缺氧和高而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生理的泪水，眼神涣散，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痴傻模样。

你静静地欣赏着他这副被你亲手浇灌、玷污后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如同神明俯视蝼蚁般的漠然。

你抬起手，用指尖擦去他嘴角的白浊，然后将沾染了靡体的手指，伸到他的唇边。

“不想吃就吐出来吧。”

你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听不出任何绪，但正是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却比任何严厉的呵斥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浇醒了还沉浸在高余韵中的李怡然。

他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直直地看向你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吐出来？父亲……父亲是嫌我……嫌我脏吗？～～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刚才被得满嘴都是，甚至还流了出来，是不是……是不是让父亲不高兴了？

父亲是不是觉得他很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父亲是不是……又要抛弃他了？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那个刚刚被他吞咽下去的东西，是父亲的恩赐！是证明父亲没有离开他、并且愿意留在他身体里的……圣物！怎么可以吐出来！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生理上的不适。

他顾不上擦拭脸上的狼藉，拼命地、用力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剧烈地滑动着。

那浓腥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阵阵作呕，但他却强迫自己，将腔里残留的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甚至，他还伸出的舌，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嘴唇，以及你刚才碰过他嘴唇的手指，都舔舐得净净，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佳肴。

做完这一切，他才虚脱般地抬起，用一种近乎于祈求的、讨好的、小狗一般的眼神望着你，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因为嗓子被呛得嘶哑，只能发出微弱的“啊……啊……”声，像是在向你证明，他已经把所有的“恩赐”都好好地吃下去了，一滴都没有费。

看着他那副因为恐惧而拼命讨好、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你心中那冰冷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目的已经达到，是时候给予一点“奖励”了。

你那张面无表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你抬起手，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动作，轻轻抚摸着他那顶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假发，指尖划过他还在轻微颤抖的脸颊。

“乖孩子，”你的声音再次变得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做得很好。为父……很满意。”

这句迟来的、梦寐以求的夸奖，仿佛天籁之音，瞬间击溃了李怡然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软倒在你怀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委屈又幸福的呜咽声。

你轻而易举地将他从自己腿上抱起，他轻得像一片羽毛，全身瘫软，只能任由你摆布。

你将他抱到卧室中央那张柔软宽大的双床上，让他趴在上面。

你的目光随意一扫，便落在了床柜上。

那里静静地放着一管崭新的、包装都还没拆的润滑剂。

～～呵，果然……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了吗？～～

你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走过去，不紧不慢地撕开包装，拧开瓶盖。你没有回，只是淡淡地开：

“趴好，把撅起来。”

床上的李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