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23）

。直到将近九点，他的眼睫毛才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是一片茫然，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昨夜那如同狂风雨般的记忆才猛然回溯，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被侵犯的痛苦、被贯穿的快感、失禁的羞耻、昏厥前的最后疯狂……一幕一幕，无比清晰。

他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

他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身体，一酸涩的、仿佛身体被撕裂开来的剧痛立刻从身后传来，让他倒吸一凉气，小声地“嘶”了一声。

那疼痛是如此的真实，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被他最敬的“父亲”，用最粗的方式，彻底地坏了。

然而，在这剧烈的羞耻与痛苦之下，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病态的感，却如同藤蔓般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着的，扭曲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他的身体，已经可悲地记住了那种被狠狠贯穿的快感。

就在他胡思想之际，你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李怡然。”

他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转过看向你。

对上你那双不见底的、毫无绪的眼睛，他所有的思绪瞬间清空，只剩下源自本能的恐惧与服从。

“父……父亲……”他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醒了就起来，”你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穿好衣服，带你出去一趟。”

“是……”他下意识地应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的剧痛让他动作变形，显得狼狈不堪。

他低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裹着浴巾，而昨晚那身凌的连衣裙和假发被整齐地叠好放在床柜上。

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穿什么。

你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开：“就把那件连衣裙穿上。”

李怡然的身体僵住了。

穿……穿着装……出去？

去哪里？去外面？去一个有其他的地方？

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可以接受在只有你和他的私密空间里扮演“儿”，可要他以这副样子出现在公众面前……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抬起，用一种哀求的、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你，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求饶。

但当他对上你那双冰冷、不带丝毫感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从你的眼神里读懂了，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昨夜那被彻底支配的恐惧再次浮上心，他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是比昨晚更加可怕的“惩罚”。

而服从……服从也许能换来“父亲”的……喜。

在极致的恐惧与病态的渴望之间，他没有选择。

“……是，父亲。”

他低下，用颤抖的双手，拿起了那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

他忍着身后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慢慢地、屈辱地将那件象征着他新身份的衣服，重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屈辱地穿好了那件黑色的吊带裙，纤细的吊带挂在他单薄的肩膀上，露出大片苍白而细腻的皮肤，以及那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不敢看镜子，也不敢看你，只是低着，双手无措地绞着裙摆，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

你走到床柜旁，拿起那顶黑色的长卷假发，动作自然地戴在了他的上，并用手指帮他梳理了一下垂在脸颊旁的几缕发丝。

“好了。”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配上这身黑色的裙子和长发，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致易碎、又带着几分病态美的哥特偶。

你牵起他冰冷的手，准备带他出门。他浑身一僵，身体向后缩，脚步死死地钉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因为恐惧而抑制不住地发抖。

“不……父亲……我……我不能……”他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反而勾起一抹邪魅的、悉一切的笑容。

你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既像安抚又像威胁的语气，轻声说道：“自然一些。现在没知道你是男的，他们只知道，你是我漂亮的儿，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瞬间击中了李怡然最脆弱的神经。

～～是啊……他们不知道……他们只以为……我是‘儿’……～～

这个念，像一根救命稻，被他死死抓住。

这是一种荒谬的自我催眠，但却是他此刻唯一能让自己迈开脚步的理由。

他抬起，看着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