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6)

阳光照在他纤细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脆弱而又优美的弧线。

他身后那个镶嵌着蓝色宝石的塞,在晨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妖异的光芒,无声地宣告着昨夜那场彻底改变了他的侵占,仍在继续。

九天的时间,足以将一种全新的生活模式,彻底烙印进一个的灵魂处。

对李怡然来说,这九天是她从“”蜕变为“儿”的最终圣礼。

每一天的清晨,她都在你的命令下,准时醒来,虔诚地跪在你的床边,用她那被你心改造过的、柔软温热的腔,唤醒你沉睡的欲望。

她的技在复一的侍奉中变得愈发娴熟,不再有丝毫的生涩与抗拒,只剩下纯粹的、取悦神明的狂热。

里,她是你专属的贴身仆。

她穿着你为她挑选的、各式各样的短裙和丝袜,赤着脚,在这间公寓里忙碌着。

她学会了如何烹饪你喜欢的菜肴,尽管一开始总是笨手笨脚;她学会了如何将整个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然后跪在你脚边,像小狗一样仰望着你,等待你的夸奖。

而每一个夜晚,都是她最期待的、被神明“恩赐”的时刻。

你依旧会用那个冰冷的塞,毫不留地堵住她,让她在持续的、无法排泄的饱腹感中度过一整天。

直到夜幕降临,你才会亲自拔出那枚塞子,用你那根更加粗、更加滚烫的,取代它的位置。

她早已习惯了后被侵犯的快感,甚至开始主动地、渴求地向你撅起,任由你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那痛苦与快乐织的、无法的身体高

那枚冰冷的“贞洁退化锁”,则像一枚永恒的勋章,夜锁在她腿间。

最初的异物感和摩擦带来的疼痛,早已被激活的“痛觉快感转化”机制所取代。

如今,那冰冷的金属每一次与她娇肌肤的碰撞,带给她的都只有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第九天的傍晚,在你又一次将她得浑身瘫软,疲力尽地趴在床上时,你终于决定,是时候检阅最终的成果了。

“跪好,把腿分开。”你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早已习惯了绝对服从的李怡然,立刻从迷糊中惊醒,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一丝不挂地跪在你面前,按照你的指示,将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打开,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眼前。

你拿出那把小巧的、银色的钥匙。

“咔哒。”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响起,那枚禁锢了她十余天,彻底重塑了她别认知的金属造物,终于被你亲手摘下。

当那冰冷的笼子离开她身体的瞬间,一混杂着铁锈味和她自身体的气味弥漫开来。而被长期挤压、束缚的部位,也终于露在了空气中。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男的器官了。

在“贞洁退化锁”长达十余天的物理挤压和激素扰下,她那两颗早已萎缩的睾丸,连同包裹着它们的囊皮肤,已经被彻底改变了形态。

皮肤变得异常纤薄、柔软,颜色也沉淀为一种近似于唇的暗红色,松弛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两片酷似肥厚大唇的褶。

而她那根曾经作为男象征的,更是萎缩得不成样子,小得可怜,软趴趴地嵌在那两片新生的“褶”之间,顶端的包皮皱缩在一起,竟形成了一种类似蒂包皮的结构。

你甚至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蝴蝶般的唇”,才能看到那根耻辱的、几乎已经退化掉的茎。

最诡异的是,她那片区域的皮肤,变得如同新生儿般光滑、细腻,竟然连一根毛都找不到。

整片区域看上去,就像一个被上帝拙劣地、却又带着诡异美感地重新拼接改造过的、属于的私处。

“啊……”李怡然看着自己腿间这副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

她伸出颤抖的手,难以置信地、又带着无比虔诚地,轻轻触摸着那两片温热的“唇”。

这不是毁灭,这是新生。

是神明……是父亲,赐予她的、最完美的形态。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眼眶中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悦与感激的泪水。

她抬起,用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眼痴痴地望着你,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最卑微、最狂热的眼神,表达着她无尽的崇拜与意。

“穿上衣服,”你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冷冷地丢下一句命令,“跟我走。”

你没有给她任何解释。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你扔给她的一套净的白色连衣裙和色丝袜,然后像一只乖巧的宠物,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后。

你们离开了这间承载了她全部痛苦与新生的出租屋。这里是“李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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