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宗璜-慢性溺亡 骨科(2/2)

动不得,说不得,逃不得。

他们未必是彼此现实中的唯一。

宗家稳步前进,嫡系难免卷权势与利益换。

为了掩饰这份禁忌关系,他们默契地接受了对方为自己挑选的门面伴侣,却坚信那只是逢场作戏。

体到灵魂,他们向彼此献上了绝对的纯贞。

宗璜是如此认为的。

可那,从赵承的妻子中听到宗泌接受了赵承的吻时,他从容的心跳失衡一瞬,剧痛蔓延,几乎站不稳。

宗璜冷笑一声,却没看向枪下的泄密者,只紧紧盯着他的妹妹

“赵太太,你的丈夫可没资格碰我的公主。”

难言的怒意与郁的嫉恨,烧得宗璜脑海中只剩下抛开混局面的念,要将疑似迈向新生活的宗泌拖拽到身边,然后……

要怎样?

就如上次放出婚讯,激得有犹豫迹象的宗泌放弃思考奔回他身边?

但宗泌又成熟了些许,未必可行,他也舍不得。

之下,宗璜无法仔细推敲,本能施展军式近身锁制,缴下武器,再将宗泌双手反剪捆于怀中。

但她哭了。

宗泌只要流一滴眼泪,就能卸掉宗璜全身力气,浇灭滔天怒火。

他努力如往常般安抚。

“不哭了,乖乖……”

“你没叫我公主,哥哥生气了吗?”

她在他怀里颤抖,语气前所未有的不安,又有心灰意冷。

宗璜比她还要陷于慌惶。

宗泌多久没在两独处时叫他“哥哥”了?

这是为何?

他不顾场合,附在她耳边低问,声音喑哑得不似她最的温润醇和。

“…泌泌…你…你不要哥哥了吗……”

“为何要接受赵承的吻?”

宗泌沉默的那几秒,好像过去了成千上百个世纪,足够宗璜在地狱火海里趟无数个来回。

但她的一声轻笑,是天国赐下的福音。

“笨蛋,不准哭。”

噢,原来他在前哭了。

如许多个夜,宗璜的泪滴到她唇边,她轻动唇瓣,像宠儿得了甘霖,也像公主得了封后的冠冕。

“那不算什么。我只要你。”

宗璜庆幸自己虽道德指引失败,但逻辑教得不错。

宗泌不讲废话,直述结论,瞬间安抚了她兄长那颗几欲碎裂的心。

“咔。”

莫家长辈解除枪支保险的声音近在咫尺。

死亡虽然不会到来,却也可能要剐掉些许皮

但宗璜不惧了。

他的公主赠予他盾牌,让他恢复力气重戴社面具,如一往无前的骑士,继续守护他们的盟约,他们的

压抑的,无法分享的,简单净洁的

宗璜边冷静地与莫用仪换条件,边垂首拭去宗泌的泪水。

“… 泌泌只是太哥哥了。 ”

堂而皇之的告白,代价不菲,更遑论后续各方的审判。

但宗璜只是将宗泌搂得更紧。

“哥哥也一样。”

是誓言,是供词,是甘愿为她溺亡的认罪状。

他们从今以后,将互为地狱,也互为救赎。

就此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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