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4)】(4/9)

着沉量才,冷笑了下,接着给我使了个眼神,我便跟着夏雪平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客厅,沉量才咳嗽了两下,佝着腰走进了房间。这个套间面积还挺大,南北通向,北面是阳台和灶台,南面冲着楼门方向,有一个大屋一个小屋——大屋是卧室、小屋是书房。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朴,木制桌椅、木质茶几,老式尼龙沙发上都铺着白色镂空印花垫布,正对着沙发的桌子上的电视却已经布满了灰;我又看了一下书房,书房里的晶屏电脑倒是净的很。卧室里的双床铺上了淡色的床单、摆着两只套着淡色枕套的枕,枕下面那两套被子的被面也是淡色的,叠得十分整齐;而书房里摆着的那张行军床上则是七八糟的,上面全是没洗的袜子、内裤、棉质背心,还有一张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军绿色薄棉被,以及一团沾了早就变成褐色血迹的绷带——这不免让我联想到夏雪平险遭枪击那天,在时事传媒大厦对面楼顶的那个狙击手被我或者夏雪平其中一打中了大腿的场景。

同时让感觉有些奇怪的是,房间里所有的朝外的窗子全都紧紧关着,唯独书房的那扇窗子开着。我去检查了一下,窗子虽然开着,但是里面的纱窗倒是很严实地闭合——如果周正续想从这扇窗逃离,估计怕是很不容易,即使他变成一只蚊子恐怕也做不到。他是自己出门前忘了关窗户了,还是有意为之?

夏雪平检查完了卧室,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沉量才倒是没管别的,直接走到了书房的书柜前,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拉柜门——我看到他去拉柜门的时候,心里十分的害怕,直接窜到了沉量才身边去,就怕有柜门里有什么猫腻。

——还真叫我说中了。

当柜门一打开,从里面立刻滚出两只差不多一升的玻璃瓶来,玻璃瓶直接摔碎、里面的体立即开始挥发着,散发出刺鼻的气息——嗅起来,很像是酒和汽油的混合。沉量才看到玻璃瓶摔碎,吓得直接往后退去,跌到了行军床上。

我发现事不对,连忙在书柜里四处看着。夏雪平听到玻璃摔碎的声音,也立刻跑了过来。

“怎么了?”夏雪平焦急地看着我。

我顾不上那么多,仔细一看,在书柜的一个角落,一根火柴被钳在了一个八音盒定时器上面,我看到它的时候,火柴已经在书柜内壁上贴着的一张砂纸上摩擦了一下,瞬间燃着;接着,只见八音盒继续转动着,过不了五秒钟,火柴就会直接转到外面,然后里面的弹簧一动,燃着的火柴就会掉在地上,彻底点燃洒在地上的体。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那只八音盒——妈的,居然是粘死的!

来不及多想,我直接捏着已经燃烧了一半的火柴,用力往下一撅,折了火柴之后,掐着已经烧到了指尖的火柴奔向了洗手间,把火柴丢进了洗手池里。我强忍着剧痛打开了水龙,用冷水冲灭了火苗,接着我又洗着自己已经红肿的拇指和食指指尖。回到书房以后,夏雪平看着我问道:“没事吧?”

“没事。稍稍烫到了手指而已。”我说道。

“我看看。”夏雪平直接抓过我的手,看着我那通红的指尖,轻轻地在上面吹了吹,接着说道:“等会儿回车上好好处理一下,我车上有烧伤膏。”

我的手被夏雪平的手紧握着,手背上的肌肤分明能感受得到她手指和手心里,多年来握着手枪留下的硬茧,以及她手心里的温度。我的心突然开始扑通扑通地跳着,我只好点了点,默默地从她手心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咳咳......”沉量才又清咳了一嗓子,接着从行军床上站起身看着我说道:“多亏你了,小何!......什么'神龙'特种大队,也不过就是这点小伎俩罢了!”

沉量才站起身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肩还粘着一只已经有些发硬的袜子,样子甚是滑稽。我强忍着笑,对着沉量才摆了摆手:“没事,应该做的。”

“......呵呵,”沉量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夏雪平,然后看了看我笑了笑,“我看着屋子里也没啥有用的东西,要不然......”

还没等沉量才说完话,夏雪平半蹲下身子,就从书柜里缓缓地拿出一个木质相框,她把相框拿在手里,端起来一看,那上面是一男一的结婚照片。

我马上凑了过去,仔细一看照片上那个男的,正是刚才看过的档案上的那个周正续;而他旁边的那个的,长相并算很好看,但是模样很清纯。根据照片右下角上用金色墨水写下的期来看,正好是三年前的今天两照的结婚照。

我抬看着夏雪平,想听听夏雪平怎么说,结果就在这时候,对面楼的房顶上有一个刺眼的光点闪到了我的眼前,我的心中瞬间升腾起熟悉的肃杀感觉。

电光火石间,我猛地扑在了夏雪平身上,然后把她按倒。

“砰!——”

果然随即一声熟悉的枪响,划了天空。一颗子弹穿透了纱窗,直接中了书柜的木质柜门——仔细想想,还好这个书柜是木质的,如果是铁质的,被子弹打中以后如果擦出火星,用不着对方开第二枪,我和夏雪平、以及那个倒霉的沉量才,全都得被烧死在这个屋子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