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4)】(7/9)

,你一枪就打过来了?”

“那你他妈的知道个!”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是那句话说错了,触动了周正续的神经,这家伙居然对我恶狠狠地吼着,然后直接把手中的那只枪对准了我。

眼看周正续就要开枪,夏雪平毫不犹豫地先扣动了自己手枪的扳机。

“砰!”

一片殷红色,飘散在空气中。

十几分钟后,夏雪平又带着警员简单地搜索了一下周正续的家,依旧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夏雪平想了想,吩咐两个师兄把周正续家里台式电脑的主机搬上了警车里。我则是在思考了一阵之后,把周正续和他妻子那张结婚照拿在了手里。

沉量才通知了街道派出所,把周正续的家封锁后,没好气地上了一辆警车,自己先回了市局。本来这次抓捕是在他策划下——其实完全可以称为赶鸭子上架——进行的,没想到一下子造成了四受伤,到了最后风还完全被夏雪平抢了,他的心里当然要窝火。

我和夏雪平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接着也下了楼。

警车里的周正续已经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刚才夏雪平那一枪并没有往他的额上瞄准,而是直接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肩吃痛,我便一把扯过质,一脚把他手里的枪踢飞;夏雪平也跑上前去,直接一脚踏在了周正续的胸,把周正续踢翻后,以单膝跪地的姿势,用膝盖卡住了周正续的喉咙。倒地后的周正续突然大笑着,一直到他被拷上手铐押上警车,他才回对着夏雪平说了一句:“我是不是你夏警官这么多年,第一次活捉而没当场击毙的犯啊?哈哈哈哈......”

夏雪平听了他这话,倒是有些愣住。的确,这些年有太多死在夏雪平手里了,尽管他们那些里面,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此时的周正续表从容、淡定,倒像是获得了解脱一般。

而在押送周正续的前一部警车里关着一对儿夫妻,其中那个的正是刚才周正续挟持的那个质。在我一把将其从周正续的胳膊下解救下来以后,她虽然仍是惊魂未定,但是她第一反应不是哭闹也不是气愤,更不是侥幸逃生,而是准备挣开我的手赶紧跑;而另一边,她的老公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牵着她的手帮着她挣开我。我看着俩的反应明显不对,便示意赶上前准备围观周正续的两个师姐帮着我按住了这俩。简单地对这对夫妻俩一审问,俩便把自己的况全都吐了出来——这夫妻俩还真不是一般,他俩都是贩毒的。老早就见楼前楼后多了一帮便衣警察,他俩就觉得不对,以为我们重案一组是来抓他俩的,所以就准备跑。跑到半路,发现自己有三个存折忘在了家里,便折返回去取;没想到再从楼里出来刚要跑,就被从天上“飞”下来的周正续抓了个正着。

“呵呵,我说喔!哪个正常听到外面开了那么多枪还敢出门?还买菜?为了吃的不活了?”我对着那讽刺地问道,“你俩卖的啥啊?是叶子、果子、小海啊,还是鸽子、牙签、杜冷丁啊?”

“有麻姑,有冰......还有‘生死果’。”回答道。

“还有春药?”我有些诧异地问道。因为此时在我的认知里,“生死果”这东西其实跟“苍蝇”、“迷水”、“空孕催剂”这些东西差不了多少,确实多少都能对体造成一定的伤害,但还不至于跟冰毒、杜冷丁这种毒品相提并论。两个毒贩子居然还卖春药,这倒是奇了。

“嗯......小兄弟......你是不知道,”男说道,“这'生死果',讲道理啊,一盒比一蹬杜冷丁在黑市上还便宜,而且吃着也都挺嗨,对于老咖们来说,虽然不打但也不丑,并且还治疗男的不举,跟麻姑、鸽子这些吃完了伤肾的东西不一样啊;然后一般不是老咖的也不敢碰那几样,毕竟害怕给自己嗑死了,所以大部分现在都买'生死果'。”这男跟我说的,大多是他们毒圈里的唇典切,我大部分能听懂,有些词语也让我云里雾里的。说到最后,这老兄居然跟我还来了一句:“小兄弟,想整两条不?”

“啥意思?拓展业务拓展到我这来了?”我对着这个男毒贩问道,“你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铐子都戴上了,怎的?到现在还不明白我是啥的?”

“条子多个?”那毒贩接话道:“我跟你说小兄弟,就咱们市里往南到Z县,往北到N县,多少公务员都是嗑药的?你们跟俺们虽然是猫跟耗子的关系,但是俺们心里也清楚:你们当公务员的压力大啊!别的不说,Z县的一个法院的,都整麻姑;N县的检察院,那小海也是一车一车地往单位拉,说是查验的毒品,其实全是给自己用的;还有J县H乡的派出所,单位发'生死果'跟发奖励似的,得思想进步、有立功节的部,那才能拿到'生死果'!一般还嗑不到嘞!这么说吧,你们虽然把俺俩给逮了,但是俺俩能判几年?就算进去了,只要俺夫妻俩不判死刑,那照样能跟你做生意。”

“呵呵,想什么喔?贩毒就是死罪!”我瞪了这两子一眼。

“小兄弟,你还真了点儿。贩毒是死罪,但是你得看是给谁贩的。”男毒贩有些神气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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