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10)】(11/14)

正流着鲜血、或因为春药的作用雌激素分泌报表后混着白色水与鲜红血,在自己爷们儿的两寸不良之物侵犯著那些的石榴色宝石与下方的脆弱隐私禁地的时候,对着镜狂笑着。肥硕油腻的脸,笑得竟是十分的自豪、十分的解恨。

随后,在那些的两侧竟出现了两个脏兮兮的赤身男童,顶着自己还不能完全控制的如同蚕蛹大小的茎,在那名被沉福财侵犯著下体的两旁,两名男童的脸上显露着如同做游戏一般的兴奋,争先恐后地抢着把自己半勃起的小玩具往那些可怜的嘴里塞去,或者争抢着让那用手把玩着那还未出笼的幼鸟,纠缠着意识已经逐渐沦丧的成熟雌体,让自己本不该经历事的小虫产生那种奇妙的痉挛,甚至出带着些许浑浊的透明粘;没抢到玉唇或素手的那一个,只好接受着自己那个又老又肥的丑陋母亲的烂蘑菇般的阔与土坷垃捏成的对自己的伺候,或者只好等到自己那个凶神恶煞般的父亲在漂亮里留下一浓热污过后,才能趁着湿滑,在那被玷污的貌美桃源处过过瘾。

同时还有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穿着开裆裤的小婴孩,像搂着一只大布娃娃一般,在被欺侮的那个挺拔峰和自己母亲下垂的房之间,不断徘徊,并且吸净那些血水或者桃红色的汁。

——看到这里,小时候我趁着夏雪平睡着或者喝醉后身趴在她体上占便宜的一幕幕、和那天她险些被后跟我意外欢的一幕幕,像病毒一样在我眼前浮现、并且扎根、扩散,根本挥之不去;我胆怯地用余光看了一眼夏雪平,她也正红着脸,额上冒着一层汗水。

我果断地抢走了鼠标,在抓到鼠标的时候,我又正巧碰到了夏雪平的手指,她迟疑了片刻,赶忙收回了手,我的心里也觉得更加闷痒。

“你什么喔?”夏雪平红着脸瞪了我一眼,但又马上收回了目光。

我并不敢看她,假作认真地关了图片,把文件夹直接拉到了底部,煞有介事又有些语无伦次地对夏雪平说道:“那个......咳......沉福财全家被杀......你要是怀疑是一个的作案的,那就......可能谁是最后一个被玷污迷拍下照的......谁就有可能是咯。毕竟这些东西,不都是要发给那些贩春的色经营场所的吗? ”

“随你吧。”夏雪平强硬地对我说道,但她却靠在椅背上松了气,任由我纵着鼠标。

顶着那些缩略图,我才发现在每组照的最后,还会有两三张穿着衣服的生活照。我好奇地点开那些生活照,那上面的,应该是在还没有被沉福财夫下药虐之前拍下的,那里面有已经死去的申萌,有正在戒毒并努力重新生活的王瑜婕,还有很多陌生的面孔,有一些甚至是未成年的童。照片里的她们要么是在喝茶喝饮料,要么就是在跟沉福财夫一起吃着饭。恐怕那个时候,善良的她们还并不知道,那些饭菜茶水里,会被加一种可以毁了她们一辈子的东西。

终于,我费力地把文件夹指示条拉到最底,点开了相对靠最后的一张照片,看着那上面的照片,原本被这种虐猎奇场景,微微勾起些许生理反应的我,心脏一下子像是被摔进了一缸上面铺满了冰霜雪水的寒冷泥浆里。

——这最后一个,算是整个文件夹里被拍照时候最配合的了,脸上没有一丝的痛苦,甚至还很开放地主动迎合着沉福财的污并在镜下很放松地摆着享受且妩媚的姿势,还很用力地跟那个又丑又胖的对吻着、相互挑着舌尖、并贪婪地吸吮着那臃肿的带着如蛛网密集皱纹的房,还很亢奋而惊喜地去流为那两个男童尽心尽力地吸吮着,并且后来那胖还给这个本应是被欺凌的解开了绳子,让她很尽兴地与沈福财一家戏在一起;这个身材苗条、皮肤丝滑、遍体雪白的,还主动指导着那两个男童,同时在自己的下体处前后夹攻,并且还抱起了那个婴孩,大胆张含住了那一副小巧如鱼饵和珍珠般的男生殖器,并让他在自己被两个男童同时侵的时候,吸着自己那一双玲珑的......

一直在笑着,没有假意,没有难为,没有痛苦,没有眼泪,从一开始与沈福财一家吃饭的时候,她就在笑着,笑得十分地讥诮。笑容中藏着无尽的险,眼神里全都是鸷。

正是陈月芳,与曾经喝醉的我有过体之染的继母。

“看样子......证据找到了。”

我无法平复内心的恐惧与愤怒,颤抖地呼吸着。

按照警方所推测的沉福财全家的死亡时间,大致是在我从警校毕业之前的一周。在那时候,陈月芳应该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跟他们全家演了一出酣畅淋漓的色戏码,并且沉福财全家之前就长期服用着生死果、喝着含有过氧糖的水,陈月芳只在他们的饮食里加了那种香味剂,成功杀死了沉福财一家并造成了煤气中毒的假象;之后,她又返回了我家,找机会跟父亲发生了关系,并成功地与我的父亲— —桴鼓鸣网站的最终目标物的前夫结为了夫。所以,这个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地出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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