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0)】(4/19)

我也假笑着跟对方到了别:“哦,行,您慢点。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再次?”男听了,又站起身对我问道,“我们之前见过面么?”

“您真是贵多忘事。”我冲着男僵笑着,但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又突然冷静下来,于是我选择不戳穿他,而是对他说道,“那算了,您如果不记得了,就当做之前没见过吧。您慢慢找吧,不打扰您了。”

看着我,老实地点点,然后继续蹲下,一丝不苟地翻找着他所想要的那些片子。

出了那影碟室,我变想着,若是细数起来,在我从八月末那天在“金梦香榭丽”里面重逢夏雪平,到现在我跟夏雪平以母子侣的关系在一起,这中间我遇到过至少得超过一百个与我聊过几次天的路,在此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些路;我总感觉我在此后我很可能会跟面前这位大叔产生些什么故事,但我是实在不想,于是我在心里由衷地恳求着老天爷,就让这个中年男成为我和夏雪平故事里的一个龙套就算了。

“喏,我买好了,可以告诉我,距离这里最近的趣酒店在哪了吧?”付完款之后,我对老板问道。

老板依旧捧着那本《自我安慰》,但是我却觉得她在这会儿工夫里,注意力完全不在那本书上,因为此时店里又来了些其他、离开了几个,开门关门的时候外面的冷风朝屋里一吹,书页都被翻过去好几张,可她却完全没发现,依旧用手指捏着硬质书皮,装模作样地在收银台后坐着。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然后从收款机屏幕旁的名片盒里随手取出一张递给了我,我这才发现那些趣酒店的名片也好、宣传单也好,就在那里放着,但是由于旁边就摆着《asahi芸能》《irene》《odiseo》这些来自全世界的色画报栏的后面,位置也是十分隐蔽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被注意到。我回过看看里面那影碟室,想到那男刚进来的时候,这老板一副亢奋得想去拥抱那男的样子,知道他们俩肯定是故,此刻这老板这里摆了这么多摞宣传广告,她却只给我一张名片,那么假如那个男要真有别的心思,他一问便可知我和夏雪平去了哪。于是我伸出手去,直接每一个店的广告或者名片都拿了一张。

“你拿那么多嘛?”老板果然有些怒又有些慌,并且把书放到了面前的桌板上,似乎想伸手制止我。

“欸?什么况?姐姐,这些广告放在这,那不就是让拿的么?怎么,您是想让姊妹商家挣不到钱不成呀?”我微笑着对对方问道。

老板果然说不出来什么,只好继续捧起书本,三心二意地读着西塞罗,发现行目不对之后,又猛地往回翻着书页。

随后我便连忙把那支电动自慰刚回到背包里,拿着那叠广告迅速离开了这家成店。夏雪平大老远就看见我捧着这打广告,便也清楚了我的意图,脸上瞬间变得红扑扑的,而且如少一般忍不住夹紧双腿,却眼睁睁盯着我有些难为又娇痴地笑着看着我——那广告上面,尽管没有太出格露骨的内容,可单单是每一类型的房间的照片,看起来就会让心里蠢蠢欲动。

“这......这里也行的么?”看着那些或堆满像古代刑讯室一样的器械、或贴满了写真郎限制级艺术照的房间,夏雪平整个都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有些房间里压根连床都没有,就只是一架秋千、一台椅或者一张渔网绑在两根柱子上组成的吊床。

“没事的,而且也没办法啊,反正咱们俩只是找一个地方落脚休息不是么?”

我一点一点对着上面的地址,查找着手机导航上的地图坐标,才发现这些地方距离这条街都不算远——虽然我曾做过一个月的风纪处处长,或许不应该说这话,但此刻的我真是好讨厌该死的《防伤风化条例》,两党和解以前,在那个一党执政众难调的时代,趣酒店在各大导航软件的地图上是可以被搜到的,结果两党和解了,媒体舆论所宣传的民智开化了,结果这些合法的供成年释放压力的地方却在地图上消失不见了。

在我选着酒店的时候,我仍不住地转往那成用品店的门望去,往,却不见刚刚那个中年男出现,于是我便拉起行李背起背包,带着夏雪平迅速离开。

根据地图上的位置,我选定了一家两个街 之外的一家叫“凤求凰”的侣酒店,地点不错,旁边是g市的美术学院,还有省立艺术中心以及一个住宅区,这里在晚上的时候绝对不会喧闹,而且周围的绿化装饰都还不错,几乎遍地胡杨;而再往北两个路,就是g市著名的美食街,等待会儿夏雪平洗漱过了之后,也消耗不了多少体力,我俩就能步行到那附近,刚刚查地图的时候发现那里居然有一家开到后半夜两点半的“文昌黎记”骨茶,同时还经营海南饭——想想看,在腹中空空的时候吃上满满一盘和蒸油炒米,或者喝上一大碗满是当归、黄芪、铁观音和胡椒芳香的排骨汤,在佐一杯百香果冰沙或者蜂蜜薏米水,那滋味可别提多惬意;并且他们家的星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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