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明说不了也不绝(8)(3/3)

他不是一个享受自恋的,所以他不会享受自己的欲望。

他和潘纳科达·福葛是一类,是他者大于自我的,因此即使是在梦里,自我的本能也仍然压抑。

因为他者的影响过于强大,自我变成了隶,个的理想无法实践,沦为阶下囚。他们是隶,你何尝不是一个隶。

你用膝盖磨他的茎,他像是被困在座位上,紧皱着眉,咬紧牙关。

梦境带来的感知与现实比起来增强数倍,而你是梦境的外来者,感知则被削弱。

他看上去爽得不行,强烈到他的感想要隐忍,都难以强忍。

“不要,不要这样……!”他喊出来,“你是阿帕基的朋友啊!怎么能做这种事!和我……”

你吻住他。

校服消失了,你一件衣服也没有穿,坐在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下研磨他的器官,又用房蹭他的脸。

他根本不敢张嘴,仿佛一张嘴就会吃进你的,你心想他的想法这么粗俗,其实他很想吃吧。

毕竟在婴儿时期都对母有依赖,对房的正负倾向,自然也是的本能之一,只是或或浅、或轻或重的区别罢了。

你给予他身下强烈的快感,有梦境得加持,他很快张开嘴呻吟,你将自己的房挤在一起,放他的嘴中。

他果真像个像婴儿似的,吮吸起来。

“福葛。”你回,单手撩过自己的长发,将它们拢于左肩,“你也来做吧?”

“什么?”潘纳科达·福葛呆愣地说。

“你看,我后面还有。”

上下压制纳兰迦·吉尔卡的同时,你对潘纳科达·福葛掰开自己空余的瓣。

他整个好似都要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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