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调教女仆（中）（1/6）
这中间的十几天，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噩梦。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与夜的界限被彻底模糊。
我的世界被简化为两个部分，一边是穿着
仆装的白昼，另一边则是赤身
体的黑夜。
有些时候，我的工作是清洗他那间巨大得如同音乐厅的浴室。
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能清晰地映出我穿着那身羞耻的制服跪在地上笨拙地擦地板的狼狈模样。
更烦
的的是，衣服的裙摆太短，每一次弯腰，内裤的蕾丝边都会若隐若现。
我只能尽可能地并拢双腿，试图维持那可悲的尊严。
而他，城戸晶，就坐在巨大浴缸的光滑边缘，双腿
叠，从容不迫地看着我。
“腰再塌下去一点，
撅高。你没做过家务吗？这个姿势才能用上力。”他用一种指导工作的、理所当然的
吻说道。
“你……！”我的脸颊涨得通红，羞耻与愤怒在胸中翻涌。
“嗯？”他仅仅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的疑问词，冰冷的视线让我不敢反抗，我只能屈辱地按照他的指示，将腰塌得更低，尽力撅高
部，摆出那个近乎于趴跪的、充满
暗示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我的身体曲线毕露，内裤
露得一清二楚。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更加放肆了，几乎要在我的瓣之间灼烧出一个
来。
“很好，就保持这个姿势，把整个浴室擦完。”
到了夜晚，这间被我亲手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浴室，便会化作我和他的战场。
他将我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从背后进
我。
巨大的镜子，映出了我们合的所有细节。
我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因为承受着猛烈撞击而扭曲的脸，双眼紧闭，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嘴里却溢出甜腻的呻吟。
镜子里的我，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
。
“看着，小雪。”他在我耳边喘息，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看清楚，是谁在让你哭，又是谁在让你爽。”
“不?……我不要看……哈啊……嗯……?”我徒劳地扭过
，却被他捏住下
，强行转了回去，被迫与镜中那个沉溺在
欲中的自己对视。
“给我看清楚，记住这张脸。这就是你取悦我时的表。”
那一刻，镜子里的影像，是我这辈子都不曾想像过的、属于我自己的脸。
明明是被迫的……明明身体不应该感到舒服的……
但是……晶总是能轻易地找到我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用最直接、最粗的方式，无地揭穿我意志的伪装，让我直面我身体最真实的欲望。
他灼热的
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
，
道里每一处柔软的褶皱都会被他涨满、熨开，反复刺激着那些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将我淹没，让我止不住地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娇喘。
“嗯……嗯啊?……”
“别，别……！顶到了呀?……太了……啊啊啊?……放我下来……”
而我的求饶声，换来的往往是他更、更狠的撞击。在这间浴室里，我的尊严和泪水，都随着飞溅的
，一同被撞得支离
碎。
虽然这些被当作
般的凌辱行为占据了我大部分的常，但偶尔也会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
曲。
某天下午，我被要求去整理他的书房。
那是一个令震撼的空间，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从古典文学到最新的量子物理书籍，无所不包。
我小心翼翼地用
毛掸子拂去书脊上的微尘，动作间，目光被一本
装的画册吸引——是梵高的作品集。
我不自禁地停下手中的工作，将画册抽了出来，轻轻翻阅。
那奔放的笔触，那燃烧的色彩，是我从学画起就无比崇拜的。
我看得了迷，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甚至没有留意到那个让我这些天都不得一丝喘息的家伙就在我身后。
“喜欢梵高？”
晶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吓得我浑身一颤，画册“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额晶……主。”我慌忙跪下，想要去捡，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发怒或嘲讽。
只见他弯下腰，捡起画册，随意地翻了两页，然后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比起梵高……我更喜欢伦勃朗，我很欣赏他对于光线的理解。”
我愣了一下，像只小鸭子一样坐在地上，仰看着他。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画册上，自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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