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6/7)

响起水声。

我背靠栏杆坐下,扫了眼当空明月,心烦意

正打算起身睡觉,洗澡间开了门,我侧着身子往后缩了缩。

关灯,关门,嗒嗒嗒的轻微脚步声。

我扭一瞥,登时全身僵硬起来。

在月光的照映下,只见母亲一丝不挂,香肩微缩,藕臂掩胸,步履轻盈,丰一抖一抖的。

她先是做贼心虚地四处惊慌地张望着,然后才走到大院门前,就这么光着身子打开了大门。

这门自然是开给外面站着的姨父的,但姨父却没有进来,反而一手拉着母亲的手臂,居然是想把母亲拉到门外去。

母亲自然是挣扎着一手顶着门边抵死不从。

后来姨父像是放弃了,捏着母亲袒露的胸走进门来,竟然是想在大院里露天就把母亲办了,又是一挣扎,最后才扯着母亲进了里屋,给这个白银夜晚空留一抹丰腴色。

我拍拍躺到凉席上,睡意全无。

闭上眼,各种景象纷至沓来:姨父滑稽而狰狞的笑,母亲隽冷如水的眼神,枣红色木桌,水光连连的合处,还有月光下的健美胴体。

那跑动中跳跃的房、左右颠动的肥白宽、光洁的背部曲线、丰满结实的修长大腿……

这一次我不再去偷看,我悄悄下楼,我知道一时半晌她不会从房里出来,我径直走到澡房,一盆衣物就搁于门的小板凳上,上面赫然是母亲刚换下的衣物。

我回看了一下,确认没后就弯腰在衣服里翻了一下,我先是拿起米色的胸罩,置于鼻下嗅了一香味夹杂着汗味直钻我的心扉。

我丢下罩,拣起那条白色的内裤,我很快就把硬邦邦的掏了出来,对着那盘衣物,将母亲的内裤裹在我的上,打起了手枪。

在幻想中,我激烈的发了,在最后一刻,我还是调转了方向。

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我就变得很沮丧,我出的量连姨父的三分之一都没有,而且和姨父弄了几下又硬起来不一样,我又摆弄了好久,还是软软的。

我把母亲的内裤丢回盆里,蹑手蹑脚来到她卧室跟前。

里面没有了折腾的声响,只开了一盏台灯,在昏暗的灯光中,也不知道何时完事的。

但光溜溜的母亲被姨父拥在怀里,姨父一边摸弄着母亲的子,一边凑到母亲的脸上亲吻着。

天蒙蒙亮我就下了楼。

上个厕所,又到洗澡间洗了把脸。

刚要出去,一撇脸就扫见了洗衣篮里那条睡裙。

犹豫了下,我把它轻轻掂起。

整个裙后摆都是湿的,扑鼻一浓郁的腥臊。

我心里怦怦直跳,老二一下硬了起来,赶忙扔下,仓皇而出。

卧到床上,好久才平静下来,遂翻出《浮摩斯探案集》。

记得已看了大半,那天正好读到《最后一案》。

看到华生在悬崖上听着震耳欲聋的瀑布声缅怀挚友时,我只觉胸中震,险些落泪。

夏洛克浮摩斯怎会死呢?

当然不会啦,下面就是《新探案》,每篇篇幅长了许多。

虽然早知如此,但看到亲的浮摩斯先生再度现身时,我还是激动得要欢呼雀跃。

正看得迷,门被推开,母亲探了个:“亮着灯在啥啊,喊你也不应声。”

我抬看了她一眼,扬了扬手中的书。母亲说:“你还吃不吃饭严林?”

我这才发现窗外已艳阳高照。

起身出门,母亲在院子里洗衣服,手中正搓着那条睡裙,而那条被我用来自慰的内裤,早已洗净挂在绳子上往下滴着水。

我径直进了厨房。老三样,油饼、蛋疙瘩汤、拍黄瓜。我起筷子夹了块黄瓜。

母亲在外面笑着说:“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赶上你了。”

不知道为什,我突然就心火起,啪地摔了筷子。

半晌,母亲才问:“咋了?”

我隔着门帘说:“天天都是油饼汤黄瓜油饼汤黄瓜,吃不烦啊。”

母亲站起身,朝厨房走来:“严林我给你说,想吃啥你可以自个儿做。”

“你是我妈!”我简直在吼。

“你妈怎了?你妈就得把你像老天爷一样供着?”

母亲走到门,停了下来。

娘俩就隔着门帘站着。

母亲俏脸通红,朱唇紧闭,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脸颊。

我匆匆撇开眼,盯着她尚带着泡沫的手:“不吃了!”说着掀开门帘,转身上了楼。

母亲站在一旁,没有动。到院楼顶时,母亲喊:“严林你有本事儿就别回来!”

家已经吃过早饭。我到时正在刷锅。我在厨房转了一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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