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5)

师食堂门,课间时间我溜达到场上,甚至有两次我故意从母亲办公室前经过。然而并无卵用,母亲像是蒸发了一般。

期间遇到陈老师,我才知道母亲请了3天的假。

听到陈老师的话,我还是莫名地烦躁了起来。

虽然答应过姨父不再管他和母亲的事——这是我和姨父做的第一笔易。

拿着不再属于自己的东西和别易,这是再也没有更划算的生意了。

对于一无所有的我来说,我没理由不答应。

我本来想回宿舍睡一觉,但走到一半又转向了校门。

校门紧锁,门卫不放行。我绕到了学校东南角,那儿有片小树林,可谓红警cs 好者的必经之地。

翻墙过来,我直抄近路。

十月几近过半,庄稼却没有任何成熟的打算。

伴着呼呼风声,它们从视网膜上掠过,绿油油一片。

小路少有走,异常松软,几个老坑也变成了巨大的泥沼。

两道的坟丘密密麻麻,在正午的僻静中发出藏青色的呜鸣。

我跑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进了村,街上空空烈的光下偶尔渗进一道好奇的目光,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校。

我记得自己的喘息沈闷却又轻快,而水泥路的斑纹似乎没有尽

靠近了家,我却像个贼一样地靠着蒋婶的围墙走,家里铁门紧,我顺着门缝往里面看去,院子里空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绿色嘉陵也不见。

我叹了气,也不知道是因为放松还是失望。

旁边的蒋婶一家住后,我没法像以前那样从院里翻进我家,但那时候农村的建筑难不倒任何一个不再穿开裆裤的男孩。

翻进了家里,里面空的,推开母亲的房门,里面也是影全无。

养猪场!

我脑里闪过这三个字,气喘吁吁的我又来了劲,我三两下翻墙而出,从墙上一跃而下那一刻,我本来该像个武侠小说里的轻功高手一般一气呵成的。

然而我还是跌了个跟

浑身沾满了泥土的我从地上爬起来,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半晌我才冒出一句:

“妈。”

母亲将帽挂好,将手里提着的家伙都搁在角落里,都是些洒农药的器具。

她走了几步,突然转过来冲着我喝道:“咋了?小王爷,还得我来伺候你沐浴更衣啊?”

呆楞着的我立刻串了出去。

洗了一阵冷水澡换上了净的衣服,我的脑壳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现在可威风了,又打架又逃课的,现在还室盗窃了啊!”

我之前和她说回来拿点东西,我想反驳说自己家算什么盗窃,但话到嘴边又没说出去。我故意岔开话题:

“我听陈老师说你请了3天假。”

“当然咯,不请假难道逃课啊。”母亲还是不依不饶“还不是为了那几亩地,有啥办法呢。你爷爷光想着不让它荒着……”

母亲将农药瓶子放下,那棕色的瓶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农村服毒自尽,尽管这种方式最为惨烈而痛苦。

14岁时我已有幸目睹过两起此类事件。

那种吐白沫披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我永生难忘。

“让姨父找几个来呗,往常不都是他帮衬着的吗。”

这话脱而出的时候,我既感到后悔,心里面又有些快意。

母亲在忙活的身子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正当我想要回到房子里时,母亲却又喊住了我。

“家里面的事你别心,专心读好你的书就好了。”

下午我坐在凉亭里,看母亲拿起药罐装上,给院子里的花花打药。

她让回学校去,我佯装没听见。

阳光散漫,在院子里洒出梧桐的斑驳影。母亲背着药桶,小臂轻举,所到之处不时扬起五色水雾。

她背对着我,并不知道她的儿子正盯着她的部。柔顺的西裤总能把大蜜桃的廓勾勒得完美无瑕。

正当我脑里不可避免地冒出那天晚上的画面时,母亲突然过来,沈着脸说:“又不听话不是”

我吓了一跳,正犹豫着说点什么,走了进来。

一段时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

城市生活并没有使她老家发生诸如面色红润之类的生理变化。

一进门她就叹了气,像戏台上的所有叹息一样,夸张而悲怆。

然后她叫了声林林,就递过来一个大包装袋。

印象中很沈,我险些没拿住。

里面是些在九十年代还能称之为营养品的东西,麦啦、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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