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6)

的小姨妈,母亲的妹妹,张凤棠。

她们两姐妹都赤着身体,岔开腿面对着镜蹲在一张长长的茶几上,同样毛茂盛的里都着一根黄瓜,正用手握着抽送着。

两姐妹的身后都站着一个男,但身体看起来却不是姨父和光,照片中那两个看不到脑袋,但能清楚看到他们的手分别握着两姐妹的子在捏弄着。

两姐妹的表各异,姐姐张凤兰吐着舌,双颊泛着异常的红晕,表得不行,是那种即将达到高爽的要晕过去的样子,而妹妹张凤棠,皱着眉一脸痛苦的表,实际上也是要攀上高峰。

“妈的,你这骚货,你这贱货,……!”

我嘴里一边低声地骂着,一边把自己代照片中的角色,撸动的速度是越来越快,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今天第三次了出来。

我讶异着,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产生这么大的改变,又是如何承受得了这些非的折磨。

那个时候的我,天真的将之归类于天使然,越发认同姨父和光对母亲的定义,在那端庄的虚伪表面下,是一个骨的肮脏灵魂。

我那时候并不清楚,这样的认知将自己与母亲,甚至还有妹妹都推进了渊里。

书本,电影,这些介质所塑造的物误导着我们,那些有限的文字和画面将一个个复杂无比的物提炼得更纯粹更单纯,让年轻的我将看得过于简单。

犯错,就要付出代价 年轻的错误买单,似乎是每个都逃不过的。

——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光以前是一名老师,哲学老师。”

开什么玩笑。

“他老婆是他大学的同学,新闻系的,有这个系吧?我也不太清楚。那的家里面只能算是殷实,算不上有钱家。但就是这样,她们家还是嫌弃光太穷,老师这工作一眼看到,没前途。结果两排除万难好不容易终于走在一起结婚登记,本来想着也算是修成正果了吧,哎……”

姨父点了一根烟,丢了一根给我,我也点上。

“也就一年后的事,老婆怀上了,本来是件喜事,但在同学聚会的时候,因为一场没必要的角,结果她老婆当场承认出轨了,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光班里的一位学生的,一个纨绔少爷,家里有矿有公司……啧,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你拜金没关系啊,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自己有选择的权利,看不上家穷,早早分了不就得了,偏偏搞了那么多事走在一起,才搞这么一出。你想想,自己老婆被自己的学生玩大了肚子……还当着那么多同窗好友面前被曝出来了,这样的打击,谁受得了啊?”

“光当时是有死的念了,嘿,结果还没动手,居然被公安捉走了。那少爷也是多此一举,反正光老婆他也不过是玩一玩罢了,难道真会娶一个几乎大自己十岁的?他肯他家也不肯的的。知道我们国家领导为什么必须达到一定年龄不?权力这玩意,到了年轻手上,会变得很危险的。就是因为这么个事儿,那少爷居然找关系把光弄进了监狱里。后来光出来后,绑了那学生才知道,他老婆肚子里那孩子根本就不是那少爷的,那少爷勾搭上他老婆的时候,他老婆已经有身孕。那少爷呢,也不是对光有什么仇什么恨的,只是和朋友开玩笑中赌气,说自己能把师母那孕勾搭上床……哎,这世界上很多事就是玄乎得很,所谓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不过,我认为即使不出这一档事,光他两子也注定走不远的。那首歌怎么唱的?年纪轻轻开始拍拖,纯纯的或者天雷地火,眼看卿卿我我眼看海生波,最终子还得往下过。啧,这歌词写得……”

“光没死成,到了监狱突然就又不想死了,他说是哲学救了他……我问他什么哲学,他也不说。刚进监狱那段子,虽然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么惨,但对于一个教书先生来说,也是一场噩梦。但你别说,有时候嘴皮子比粗胳膊有力,反正没多久他就和监狱的打成了一片。你看他现在那一身肌,就是在牢里面练的。嘿,一个老师,在牢里不好好读书,反而练起了身子。”

我本来还想找姨父要个说法的,但这样的故事让我安静了下来。

“我认识他呢,是我去看望一位被抓进去的老领导。当年我发迹,他助我良多,当然,虽说这是银货两讫的买卖,但那年收钱不办事的海去了,你也没办法。林林,我告诉你,是很健忘的,关系这玩意,你如果不常保持,就会没的了。老子也是硬朗,被抓了一字不说,嘿,牢底坐穿换来后代荣华富贵,也算不得亏。他那事牵涉那么多,要是他招了,刑期虽然免了大半,出来却家亡了,这数谁都会算。”

姨父伸了一个懒腰,突然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光线立刻变得昏暗起来。

他转身走到我身边,坐在桌子边缘,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有时候啊,这个社会就是那么黑暗的,当然,也有光明,但它不照着你的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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