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12)

身上。

“咋样?爽不爽?”

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

回答他的只有轻喘。

他又叫了几声“凤兰”。

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伏。

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

姨父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劈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

母亲两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姨父死死箍住。

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沙发不再动。

一道瘦长的阳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

里面红通通的,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

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

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发真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猛然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

两年后当我听到许巍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更多

发怔间传来“啵啵”两声,有点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姨父却呵呵笑:“凤兰,你子真好。”

然后他长呼一气:“再来?”

屋里两大汗淋漓。

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姨父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用力颠动起来。

母亲“啊”的一声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

长发舞之际,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

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

缓慢,低沉,悠长。

雕塑般一动不动。

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

屋里静得可怕,仿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

许久,姨父说:“好好好。”

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间别了根棍子。

很快,他又动了起来。

只有“叽咕叽咕”声,异常刺耳,让恍若行走在涸的河床上。

姨父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

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

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生生憋住,但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长。

她笑了好一会儿,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姨父伏在了沙发背上。

我能看到她晃中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

姨父不得不停下来。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

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

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星点点。

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

母亲猛然扬起,死死攥住了姨父肩膀:“啊说谁呢你。”

姨父索捧住两个蛋,开始大力抽

直到母亲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尽说些糟践的话。”

姨父只是笑笑,仰把自己陷在沙发中。

兀地,他说:“乔秃没再蛋吧。”

母亲的声音细碎清脆:“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么大,让我在学校咋办?”

姨父撇撇嘴:“堵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溜了。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子嘛。”

母亲没接茬,半晌才说:“把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

“谁说好了,还疼着呢”姨父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都能把胳膊折了。”

“你下面不是一堆打手吗?”

“这事儿得自己上才有意思。”

“瞎逞强。”

母亲不再说话。

姨父又挺动起来。

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

母亲左手搭在姨父肩,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

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三晃,波澜重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姨父猛地停了下来。

兴许是惯,母亲又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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