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神子的问题(2/3)

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项稀奇的珍品,“为什么会这么问?你觉得自己十分普通吗?”

“你离奇的来历,被某种力量扣下的记忆,以及和这个世界之间存在的让你不能施展全部力量的隔阂,”恩伯忽说:“我们也算互帮互助,你安抚我,和我神链接后就能加和这个世界的羁绊,那层纸一样薄的阻挡其实就差这一点推力。”

柏诗:“……”

柏诗:“你知道……”

一只触手捂住了她的嘴,恩伯忽:“别说出来,”他在笑,却不达眼底,“它盯我们这些神灵盯得比普通还严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睡一会吧,”触手温柔地擦拭着她的唇角,像在啄吻,“我会让你舒服的,你只用享受就好。”

——再醒来四周又变了样子,天还是那个天,周围除了乌黑泥沼一样的触手再无其他,她的手被绑在一起吊了起来,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见,露着胸,双腿岔开坐在一具温热的身体上,肚子里着根又硬又烫的茎,腰上被触手围了一圈,带着她的身体前后摇晃,试图用那根就这么将她捣得汁水四溢。

现在的并不激烈,柏诗被摩擦到敏感的地方小腹还是会抽搐,她皱眉,咬着嘴唇呜咽,吞咽呻吟,漂亮的脸上沾满欲的红,连发都湿漉漉的黏在脸上,只剩狼狈,他一定在她昏睡时了她很久了,让她在睡梦中也不自觉做出反应,该流的水都流了出来,小腹也胀得很,以至现在一醒就面对一个被弄得七八糟的自己。

她对面的见她醒了,让触手松开了她的手,餍足地招呼,“你醒了。”

和她对比起来恩伯忽的脸上毫无变化,不红不喘,镇静到诡异的地步,像在着她是并不是他而是别

柏诗有一瞬间的不忿,她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到指甲陷进里,只能说不愧是半神,皮肤都让不释手,柏诗又不舍得掐他了,但恩伯忽的器可不会心软,硬得能当杠杆的随着他的动作碾过那些敏感的神经,她的眼泪就从眼角流下来,细弱的水流被少年察觉,原本两之间有些距离,恩伯忽又往前过来点,茎在柏诗甬道里四处捅,他抱住柏诗的腰,那些触手就松开,很听他的话。

“真可怜,”他抹掉柏诗的眼泪,“事上总是处于弱势,因为是承受者吗?”

“这种被侵的感觉会让你着迷吗?你会渴求我更粗的对待吗?”

柏诗想把眼泪抹在他身上,如果有鼻涕就更好了,但她的鼻子暂时十分通畅,说话也很清晰:“你不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恩伯忽:“你又在骂我……你觉得我是在羞辱你?”

恩伯忽摇:“我聆听过很多信众的愿望,不乏有希望自己被伴侣粗对待,但大多是男,我以为这是他们配的原因。”

恩伯忽:“但今天和你尝试之后,我发现男在床上很容易占主导地位,那是为什么?因为那些男在床上也是承受方吗?”

他看着柏诗,神色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你要试试吗?来侵我?”

柏诗觉得自己很难和哨兵统一脑回路,萨丹夫除外,她认为恩伯忽在开玩笑,这个玩笑她很不喜欢,像是高位者虚伪的施舍,她怒极反笑,也不管是不是文明用语了:“怎么试?我拿什么去你?我那因为疫发烧莫名其妙消失的三十厘米大吗?”

恩伯忽听不懂她的梗,但能看懂她的绪,他摇,“我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抵住了柏诗的额:“还没发现吗?我们已经度链接了,虽然你暂时还进不了我的神世界,但已经掠走了我的一部分能力。”

恩伯忽:“为什么不试试用你的触手缠住我?你早就想这么做了不是吗?”

柏诗有种被看穿的窘迫,因为她想缠住恩伯忽并不是为了他的体,她只是想把他吊起来打。

但恩伯忽的确没骗她,心念一动仿佛分出一片注意,两条颤巍巍升起的绿藤蔓从一片黑色中脱颖而出,遵从她的召唤而来,恩伯忽捏了捏那上面的叶子,笑了声:“很可,和我没被污染之前一样。”

他把手主动伸过去:“要绑起来吗?”

一条藤蔓缠上去饶了几圈,看起来不像手铐,倒像某种装饰品,因为有恩伯忽这张神的脸衬托就变成红极一时的时尚单品,千金难求。

柏诗暂时只能叫出来两条,一条马马虎虎当了绑具,另一条就随她所想高高扬起,再狠狠朝恩伯忽的胸膛上抽过去,鞭笞到皮上的声音很响,柏诗听得一颤,看见洁白皮肤上明显肿起来的红痕又有些于心不忍。

说到底也只是嗨,她不打算继续这种看起来像某种特殊好的行为了,恩伯忽却在等她的第二鞭子,“嗯?怎么不打了?”

恩伯忽:“你不忍心?”

他感叹:“你真的很容易心软,但对我不用,我不会感到疼痛。”

“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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