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僚机请就位（2/4）

很好，他对她也不讨厌，于是当她和他告白，他只想了两分钟就点了。

模仿着电视剧里的侣，他们在对方的教室外等候见面，一起走向食堂，在夕阳的校园里散半小时的步。

在教务处老师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角落，生挽住他的手臂，逐渐向下滑，手指一根根锁上，过于灵巧的，他不反感。

后来生揪着他的校服衬衫领，迫使他弯腰，叫他闭上眼睛，嘴唇就贴了上来，湿湿软软的，他还是不反感。

后来生对他说的话越来越多，甚至有一次骄傲地扬言：“成绩下降得好快，要不分手吧。”吴思屿说好。

她扯掉了他一颗衬衫扣子，哭着走了。

那时候他也仍旧不反感。

高考结束后，生来和他“和好”，想像从前那样靠近、要吻他，这时候他才真正想明白，恋不是“不反感”，恋是“喜欢”，那应该是一种很热烈、很清晰的绪。

于是他把撇开。

来了n大，第一次见到莫忘这个，他很想请她吃冰淇淋。

后来，这个念又汇聚了一些其他具象念，抽象成了一种感觉，叫做渴望。

就像雪球越滚越大。

他预料到了“喜欢”会是很强烈的绪，但是没预料到他的喜欢还附生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就好像一难以抑制的、痒。

像一群赶雨的蚂蚁爬满他的全身。

还时不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有个大风箱在一下一下把他吹得失重。

心不停地发出噪音，躁动、难安，闷得他只想喘气吐气，试图从胸腔吐出一点灼热的余烬。╒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而吐出来的是某种决心。

李浩然正坐在吴思屿旁边一手支着下发呆，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有新消息。

解锁屏幕，先是狐疑地看了一眼吴思屿，又继续看回手机。

从上往下，眼睛无打采地浏览，突然定在某处、瞪大。

李浩然身体向后一仰，转看向吴思屿，嘴张开，倒吸一气，“我k——”

吴思屿眼疾手快，捂住了那张嘴，及时止住了一些难登大雅的词汇。

坐在最右边的秘书长听见动静，朝二瞪了一眼。二一瞬间老实。

然后李浩然又想回往后看，但是被死死按住。他只好用眼神保证他会calm down，才被放开嘴。

他打字还不行吗。

在和小狗嗅花像的聊天对话框里。

【吴思屿：帮我】

【吴思屿：帮我帮我】

【吴思屿：帮我帮我帮我帮我帮我帮我帮我】

【吴思屿：宣传部的莫忘】

【吴思屿：坐后一排的发很长的那个】

【吴思屿：你别回去看】

【吴思屿：游园会】

【吴思屿：想追她。】

【吴思屿：帮我】

李浩然：“……”

【李浩然：我！你小子！】

【李浩然：一定要挑这种讲不了话的场合死哥们是吧】

【吴思屿：帮我】

【吴思屿：好喜欢她，快受不了了】

吴思屿扔下手机，又开始捂脸呼吸。

李浩然：“……”

【李浩然：行，别急，怎么帮】

吴思屿思考了一下，既然要请军师，个底是必要的事，他决定和盘托出。

【吴思屿：上星期我和她表白了】

“我，——”

吴思屿扣住那嘴的手晚了一步，只抓住了一点尾音，少了一点感叹号。

秘书长的冷眼又扫过来，要磨刀杀了。

吴思屿按着李浩然的，对着秘书长，敲到桌子上，表示对不起。然后又白了李浩然两眼，放开他。

真是的，是不是找错了，一点也不靠谱。

闭嘴的李浩然着急打字。

【李浩然：我！！！！！！！！】

打完字又无声地掐着中自救呼吸。

他原本以为吴思屿是个温和又温吞的。

不对，他原本以为吴思屿是那种等着孩上门告白的，只需微微一笑，就惹哭万千少的臭渣男。

没想到啊没想到，吴思屿是主动出击的迅猛龙那一派的。

他欣慰。

【李浩然：不错，还算有点男子气概】

【李浩然：不愧是我的好大儿】

……

嗯？不对！

欣慰的表切换至疑惑，李浩然手指噼里啪啦地敲字。好急。

【李浩然：已经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