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内陆找人（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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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你呀……”

陈淑瑶用素白的指尖戳了戳那的鼻子，鼻子处是结痂的黑，她用硫酸烫出来的，还好心地戳出缝隙防止呼吸不畅，他瞪大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恐惧了，只有很平静的麻木。

陈淑瑶为他这种平静气愤。

“怕我呀求我呀！不许有这种目光！你打棉桃时候她有没有求饶过！你杀棉桃时候她有没有恐惧过！”

陈淑瑶拎着那男的发站起身转圈，他没有四肢，体重自然算不上重，不过陈淑瑶力气小站不直身子，他的大腿截面还没恢复好，地上又划出血痕，在满是发褐发黄涸的血渍中也不起眼。

还是不喜欢消耗体力的事，陈淑瑶坐下来用一根钢丝把他的嘴小心地串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已经没有能出的、有生命力的鲜血。

陈淑瑶不喜欢。

“呼、呼、呼……”

风箱一样的嗓子终于发出声音，陈淑瑶满意地看着他眼里的恐惧，利落地把铁丝抽出来，有血溅在她的嘴边，她轻轻舔了一下，很甜。

“阿瑶，别玩得太久，今晚还有大导的面试。”

纪徽走过来，看着跪坐在地板上的陈淑瑶，血沾在她的唇边，素白的长裙上沾了不少赃渍，微微蹙着柳叶一样的弯眉，埋怨着对她撒娇。

“纪徽，他快要死啦，不好玩，你给我找些新的好不好嘛，反正只要是打老婆的就可以啦，快死的瘾君子，断了手指的赌鬼，半残运毒的都可以我不挑的……”

清纯的脸上带着种鬼气森森的美艳，纪徽觉得心在，陈淑瑶的恶是多么的可天真呀，聚光灯前是大明星，聚光灯后只是她的小孩。

“现在不好搞啦，你忘了之前……”

纪徽边把抱过来边往浴室走去，地下室也修了间浴室，陈淑瑶调皮捣蛋后洗净才回上面房间去，这是她的秘密基地，谁也不能发现。

纪徽说的是之前的事了，那次她们险些被警察发现，都怪那个男的老婆，明明平时常对她拳打脚踢，最后还想着救那男的命，最后只好一起搞掉，扔海里喂鲨鱼了。

“那些蠢货……”

陈淑瑶也想起来，有点生气，她现在对那种类型男的愤恨在慢慢膨胀，嫁接到承受他们拳脚的另一半身上。

比如她有时候也会埋怨棉桃，早点搞死他就好啦，一斧子劈死掉再把剁剁烂就好啦，从监狱里搞总比从地狱里搞容易。

陈淑瑶这幢别墅带游泳池带花园，她总在泳池边欣赏花园里争奇斗艳的花卉，都是纪徽打理的，她的花可比别花园里的花好看多了。

不过现在不行了，现在命越来越值钱了。

浴室里蒸腾的雾气环绕在周身，陈淑瑶怕冷，她喜欢这种热气，她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体，在模糊的氤氲中，她看到棉桃在肩膀处同她笑，乌黑黑的发盘得整齐，温温柔柔的同她笑，左边脸隐隐约约露出个酒窝。

“妈妈……”

陈淑瑶气若游丝地呢喃着。

她早就想这样叫她，她就知道，棉桃其实一直没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