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是任何痛楚都无法替代的。

她瞥了一眼床柜上早已备好的净纱布和盛的玉瓷碗，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若是平，此刻那温热的汁早已涓涓流淌，带着母亲的体温，哺育着她那可的孩儿。

可如今……

“吱呀——”一声轻响，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小雪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门站着的，正是父亲老周。

他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红糖姜茶，热气腾腾。

见儿脸色苍白，额上满是汗珠，不由得关切地问道：“雪儿，可是身子不舒坦？怎的出了这许多汗？”

小雪慌忙低下，避开父亲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颤：“没……没什么，爹，就是屋里有些闷热。”她下意识地用手拢了拢本就严实的衣襟，生怕被父亲瞧出什么端倪。

老周将姜茶放在床的小几上，絮絮叨叨地说道：“这初夏的天气，便是如此，时冷时热的。你刚生产完，身子虚，可千万莫要着凉，也莫要捂着了。若是闷，我便去将那窗子再开大些。”说着，便要转身去开窗。

“不，不用了，爹！”小雪急忙唤住他，声音比方才更大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老周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看着儿。

他虽然老实木讷，却并非愚笨，儿今这般神色，分明是有些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雪儿，你老实跟爹说，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哪里疼痛？还是……水不通畅？”

最后一句，老周也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

毕竟是过来，儿家产后的这些事，他多少也晓得一些。

只是平里父间从不谈及这些，此刻说出来，老脸也有些微微发烫。

小雪闻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指尖将衣角揉搓得不成样子，心中天战。

说，还是不说？

身体的痛苦在声声催促，而那道无形的伦理枷锁，却又死死地捆绑着她。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探寻和关切，这让她更加局促不安。

老周见儿这般模样，心中已是明白了七八分，叹了气，放缓了声音：“傻孩子，有甚么不好说的。你娘去得早，这些事，爹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也晓得一二。快与爹说说，莫要自己硬撑着，身子要紧。”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自然，想减轻儿的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