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人行与祭祀舞(11/13)

敢挣扎。

“不渴?”

奥兹笑了,突然松开手。

“刚才伸手够枪的时候,怎么没说不渴?要么喝,要么就把你扔到外面的雪里。”

诺谛卡知道自己躲不过,就像躲不过这场荒唐的对峙。

颤抖着张开嘴,靴抵在唇上时,冰冷的体混着泪水涌进喉咙,又腥又涩,像吞下了实质化的屈辱。

奥兹捏着靴跟的手渐渐松了,考特从防风服内兜里掏出块净的手帕,攥在手里反复揉搓,却始终没递过去。

“咳……咳咳……”

腥臭的体呛进气管,少想推开靴子,可手臂软得像团棉花,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羞耻感像岩浆从脚底猛地冲上顶。

“不……”

极度的耻辱让少再也承受不住,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昏死过去。

考特连忙扑上来扶住诺谛卡虚弱的身子·。

“我就是我们这样太过分了,奥兹。”

工程师抱怨着,捏着被揉成团的手帕小心地擦拭着少俏丽脸颊上的污渍。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状态,考特。我们做什么……取决于小诺谛卡想要我们做什么……”

奥兹把那靴子丢在一旁,望着观察窗外已经黯淡得快被风雪遮挡住的极光。

“她……一直觉得那件事是自己的错,希望我们向她复仇……”

考特喃喃着。

奥兹来到考特身边,和他一起抱住脆弱的孩,诺谛卡紧蹙着秀眉,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

“呼……真是个,傻姑娘……”

奥兹低声说着,几声低不可闻的抽泣声回在科考站里。

————

极光浅绿与红混杂再一起的光晕在穹顶慢慢褪色,像被风雪揉碎的绸缎。

诺谛卡蜷在凌的床铺上,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睫毛上凝着未的泪滴,赤娇躯上的污迹被考特小心擦得净。

的红晕在白皙的肌肤下透着,上面还点缀着红痕。

不知被折腾了多久,少终于撑不住,沉沉昏了过去。

奥兹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柔。

她取下那枚夹在诺谛卡充血首上的红花发卡,上面的细链卡拉卡拉响,奥兹把链子卸下放进衣袋里,随后把发卡别在她垂落的麻花辫尾端。

暗红的花瓣贴着被汗水浸湿的色发丝,像雪地里溅落的一点血,脆弱得让想护住。

“睡吧,小傻子。”

她低声呢喃,伸手将旁边的厚毛毯拉过来,一点一点裹住诺谛卡的身子,连露在外面的足都仔细掖进毯子里。

考特在起居室靠门整理行囊,他和奥兹行囊里带的罐和饼没多少,但大抵够诺谛卡撑到下一次极光夜。

他动作很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在碰到一罐莓酱时顿了顿。

那是诺谛卡出发前念叨过想吃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东西塞进自己的包,戴眼镜的工程师默默把罐子挪到最上层,让标签正对着少醒来时能看到的方向。

奥兹起身时,衣兜里的柠檬糖硌了腰间一下。

透明糖纸裹着淡黄的糖块,那件可怕的事发生前,她最喜欢的事就是逗队伍里最小的诺谛卡玩,在她甩着麻花辫气鼓鼓地扭过去不看自己时,便拿着少最喜欢的糖果赔罪。

十九岁的少到底还是半大的孩子,接过糖块时眯着眼微笑的样子让奥兹想起家乡那些可的幼鹿。

她把糖轻轻放在诺谛卡枕边,离少的脸颊不过寸许,仿佛这样就能在空气里留下点甜。

“该走了。”

考特背起行囊,金属搭扣相撞的轻响在空屋里格外清晰。他抬腕看表,表盘在极光残照里泛着冷光,指针正一点点啃噬着最后的时间。

奥兹最后摸了摸诺谛卡的脸,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喉间突然发紧。

“奥兹……考特……别……别走……”

她转身要走,身后却飘来极轻的梦呓,气若游丝。

“埃德……弗里莱……别一个个……都丢下诺谛卡……”

不知是因为处于睡梦中,还是没忘记奥兹的要求,少还在称呼自己的名字,发的少说着梦话,带着颤抖的哭腔。

奥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几乎要转身冲回去,却被考特拉住手腕。

“没时间了。”

工程师把手表凑到奥兹面前,指针跳动的声音像敲在心上。

“让我再看一眼……”

奥兹的声音发哑,尾音里裹着哭腔,眼眶红得厉害,太阳上的枪伤开始往外渗出温热的血,她也知道时间不多了,但……但……

“诺谛卡想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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