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母的真相与归乡(12/16)

失了,诺谛卡和弗里莱同时松了气,在心里默念着对地母的感谢,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的光亮就在眼前,却被一个佝偻的身影挡住。

是那个叫阿尼姆斯的老,瘦削的身子高举着那把形似手杖的弓,弓弦上没有箭,却缠绕着黑红色的雾气。

“受苦者的身已于此复苏……为我们降下光明,辩证是非 ……”

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话音未落,一根由黑泥和金线绞成的巨箭突然在弓上显现,箭尖闪着幽光,直指诺谛卡的颅。

“小心!”

弗里莱的喊声刚出,诺谛卡已经猛地加速,庞大的身躯像怒的巨鹿,前爪带着风的力量,狠狠踹在老的胸

像片枯叶般飞了出去,尖叫着坠边缘突然裂开的地缝里,只余下一声短促的闷响。

那把怪异的弓失去控,“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被诺谛卡的后爪狠狠踩碎,金线和黑泥瞬间消散在空气里,巨箭也跟着化为乌有。

“冲出去!”

弗里莱拍了拍诺谛卡的脖颈。

诺谛卡展开黑蓝色的翅膀,猛地冲出出。外面是南极的极夜,浅绿和红的极光织,只是这次再也没有那些诡异的金色丝线。

她扇动翅膀,带着背上的弗里莱越飞越高,将坍塌的祭祀基地和那些黑暗的恶意远远抛在身后。

“我们……逃出来了。”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弗里莱伏在她背上,看着脚下的冰原越来越小,突然笑出声。

诺谛卡没有回,只是往更高处飞去。

翅膀掠过极光,带起细碎的光粒,她知道,只要地母的暖意还在,只要身边还有弗里莱,还有那些藏在心底的身影,她就永远不会停下飞翔的翅膀。

“傻丫,飞稳些。”

是祖父的声音。

“他老家就是心命。”埃德的调笑紧随其后,“依我看,该让奥兹揪着她的羽毛导航,保准比指南针靠谱。”?

“谁说的?”奥兹的声音带着笑,像有根金发轻轻搔过心尖,“要是有机会,我要在她飞过峡湾时,往她颈窝里扔块雪,看她敢不敢栽进水里。”?

“都别闹了。”考特的声音沉了沉,却藏着暖意,“让她专心飞。”?

诺谛卡的翅膀猛地一颤,眼眶瞬间湿润。

这些声音没有实体,却比任何触碰都清晰。

她忽然明白,祖父说的“一直陪着”不是安慰,他们的声音会藏在风里,他们的温度会浸在羽毛里,只要她还在飞,还在呼吸,这份陪伴就永远不会散。

“怎么了?”?

弗里莱似乎察觉到她的波动,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什么,他们在跟我说话呢。”

诺谛卡摇摇,声音里带着哽咽的笑意。

话音刚落,一熟悉的暖意从胸腔漫开,比地母身边的白光更沉,更柔,像有双无形的手轻轻托住了她的翅膀。

她知道那是谁的注视。

是地母,是那些藏在心底的身影,是所有着她的存在,正陪着她穿过极夜。?

风突然变得温柔,不再刮得脸颊生疼。

极光在翅膀上流淌,碎成漫天光粒,像无数双眼睛在为她引路。

诺谛卡扭看,看见弗里莱正望着远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她的瞳孔里映着极光,也映着自己庞大的身影 ,原来被这样信任地依靠着,是如此安稳的感觉。

那些关于“害死队友”的愧疚,那些面对未知的恐惧,此刻都像被极光融化的冰,顺着翅膀的纹路往下淌,滴落在南极的冰原上,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她不必再颤抖,不必再自责,因为与陪伴从来都不是沉重的枷锁,而是托着她飞翔的风。?

“往那边飞,我记得地图,那里是最靠海的科考站,按子来算来接我们的船应该到了。”

诺谛卡扇动翅膀,调整方向。

心里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埃德在数她翅膀扇动的次数,奥兹在哼跑调的民谣,考特在纠正她的飞行姿势,祖父打着呼噜似乎睡着了。

她笑着,迎着风往光亮处飞去。?

回家的路还很长,但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

远行在外寻找母亲的孩子们,是时候归乡了。

————

(以下为后谈)

第一幕

“司晨,之前那座科考站和我们之前检查过的不一样,它……它太净太安全了,没有任何重塑之手仪式的痕迹,就好像……”

橙色发的少紧了紧风帽,对身旁灰色发的姑娘说道。

“……就像有什么庇护着这里,十四行诗。”

维尔汀补充道,基金会的传送术式因为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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