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要坐死你儿子（2/3）

作镇定，笑了笑：“有句话，如今用来形容你我再合适不过。”

“什么话？”

“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来都是为他作嫁衣裳。”

“什么意思？”

十六夜语带讥嘲：“家主大还是多读点书吧。”

紫夫在唇齿间反复咀嚼这句，片刻方道：“《红楼梦》？”

“正是。”

紫夫更瞧不上十六夜了——终沉湎于儿长的小说，无怪乎纠缠、格局狭隘。

十六夜紧盯着紫夫，脑中蓦地冒出一个念：“我得帮遥少爷驯服紫夫。”一念既起，浑身燥热难耐，下意识去摸扇子，才想起早遗在餐桌上了。

紫夫推开半扇窗，侧身让凉风涌向十六夜。

十六夜幽幽望了她半晌，心道：“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到来，我也能尝尝男的滋味～”话至嘴边，已拿定主意：“我和你也没什么可说了。夫赠我的扇子落在大厅了，我回去取。”说罢转身离去。

她得设法拉遥少爷一把，她想亲眼看见这位威风凛凛的家主最终为他作嫁衣裳的凄惨模样。

她们曾是多年的好姐妹，如今却非要拉着同一个男一同堕落方才罢休。

紫夫浑然不知十六夜所想，只以怜悯的目光追着她远去的背影，觉得十六夜幼稚得可怜。

若换作是她，必定会借黑崎家的势力报复，岂会困于纠缠。

寂静重新降临，紫夫又觉闷热起来。

湿衣贴着皮肤，半分凉意也无。

她转身将窗彻底推开，风雨霎时扑溅而。

她拨开帘幕般坠落的雨珠，长发在风中飘拂。

雨，下得更急了。

“夫。”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紫夫转过身，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桃沢，你那边结束了？”

桃沢心中有些奇怪，低声道：“夫，二桌的宴席已经结束了快两个钟了。”

“两个小时了？那我在这窗边站了多久？”

紫夫这才真正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发丝已然湿透，脸颊上挂着零落的雨珠。

先前发烫充血的胸早已平复，激凸悄然消褪，只余下被雨水浸透后冰凉贴身的衣料。

那燥热的黏腻感也已褪去，虽然肌肤接触湿衣仍有些许黏着不适，但身体的涌和热度总算彻底消散了。

雨水倒也替她遮掩了和服上先前尴尬的湿痕。

桃沢早已唤来仆，取来热毛巾，紫夫接过擦拭脸颊。

“夫，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嗯。”

紫夫擦去脸上的雨水，注意到桃沢欲言又止的神，“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桃沢低声禀报：“您养在别苑的那小猪……老死了。”

紫夫脸上不见丝毫意外，“它早就该死了。”

桃沢询问道：“该如何处置？”

紫夫挑眉，“这种小事还需要来过问我？”

桃沢张了张嘴，话未出。

“埋了！”紫夫没有丝毫犹豫，“以后这类事，不必再来打扰我。”

“是。”桃沢闭上了嘴。

或许是站立太久，紫夫语带倦意地说道：“给我搬张椅子过来。”

桃沢令下搬来一张椅子，进房间后亲自接过，安置在紫夫身后。

紫夫缓缓坐下，却觉得浑身不适，“这椅子高了。”

桃沢询问道：“需要我为您换一把吗？”

紫夫摇了摇，疲惫地将身子沉进椅中。

桃沢又问道：“夫，诸事均已处理妥当，您是否要亲自过目？”

“不必了，你替我处置便好。”

“是。”桃沢能感觉到紫夫是真的倦了，正欲悄然退下，却忽然听到紫夫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觉得我可怜吗？”

紫夫很少直呼桃沢的名字而非姓氏，这让她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过神来，以为夫如往常一样想听她的奉承：“夫怎会可怜，您即将成为真正的藤原家主了。”

“这样啊……”

果然，只有雪代遥，一眼便看穿了她藏的不幸。

这让她愈发确信，雪代遥就是上天借由雪代赐予她的孩子！

……

……

雪代遥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像个婴儿，被母亲紧紧抱住。

他忍不住回，却发现自己母亲的那张脸逐渐模糊，最终扭曲成紫夫的样子。

他吓了一跳，从睡梦中惊醒。

窗外的天灰蒙蒙得亮，周遭是陌生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