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戊戌之时 充当信使的魔法少女会如何恶堕(8/19)

然而长时间的痴笑已经超负荷地消耗了她的嗓子,吞针般的刺痛感令她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好在黑井朱音还留存着一点愿意给她喂几水,事到如今,被挠痒折磨到疲力竭的北岛琴那也没心思去在意这会不会有问题,哪怕黑井朱音给她喝的是毒药,那也算是早早了却了这场痛苦的折磨。

“哈…啊…好舒服…”

咚咚几大下肚,舒适的清爽感从腔蔓延到全身, 北岛琴那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着,却被黑井朱音突如其来动作给打断,只见她一手挑着少的下,另一只手缓缓挪向她的脸颊,在北岛琴那颤抖的目光中……

“呃?”

帮她擦掉了嘴角挂着的水珠,又理了理被汗水打湿后粘在脸上的发,这莫名其妙的贴心与照料很难不让北岛琴那怀疑,这跟刚才那个不要命地挠她痒的家伙是一个吗?!

然而,当她看到黑井朱音那写满有趣与调戏的眼神时她便明白了,这又是一场只为满足她变态心理的奇怪play。

不过她真的太累了,就连眼皮都松松垮垮地快要掉下来了,根本无力吐槽或是反抗,只能任由黑井朱音替打理完她的面容后,将她关到了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铁笼里。

好在笼内的铁板在魔法的加持下不会又冰又硬,北岛琴那待在里面也能尽量找个舒服点的姿势调整状态。

说来也是好笑,明明几十分钟前北岛琴那还在正气凛然地痛斥黑井朱音的卑鄙,说什么,等姐姐把我救出去,一定要你好看,然而此刻,她却觉得能在这大铁笼子里面休息一会儿就十分满足了。

这种神与意志上的落差令少真切地意识到,她现在既不是北岛光的妹妹,也不是代表正义与希望的魔法少,她只是恶手下的一个俘虏,。

从对身体的控制到生命的去留,都被别握在手中,对方可以肆意地玩弄、侵犯她的身体,不过,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幸运,抓住她的坏蛋是个对她抱有特殊感的孩子,如果换一种况随即去除这两项中的任意一个,那她的下场恐怕绝非被绑起来挠挠脚心这么简单……

想到此处,北岛琴那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坐在笼外的“恶”本身上,此刻,黑井朱音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一边翘着得意的脚丫,一边与笼子中的少对视。

她的眼神中充斥着闪耀的光芒,宛若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般自信耀眼,可其中混杂着的宠溺与暧昧,又令她在北岛琴那眼中绝非上位者那般遥远,跟她对视时除了羞愤与害怕外,几乎不会有那种呼吸不过来的压抑。

可这绝非什么好事,毕竟捅最疼的往往都是那些最温柔的刀。最新地址Www.^ltx^ba.m^e(

“琴那酱~”

“呜…”

这娇滴滴的声音明明十分柔软,落在北岛琴那耳朵里却宛若一道催命符,吓得她脊背一凉,完全不敢回应。

“我们已经到地方了哦,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真的不答应我吗?”

“……”

北岛琴那并不清楚黑井朱音所谓的“到地方”具体是指到了哪里,先前的时间里,她的感官都被近乎无尽的痒感与快感占据,丝毫没有感受到周围空间有移动的迹象,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又被从一个地方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啊,真的像是只毫无自我判断力,只能跟着主在陌生环境里溜达的小宠物一样呢。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黑井朱音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虽然她说这话时的表依旧是一贯的玩味,令完全分不清那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可经历过挠痒折磨后的北岛琴那是真的怕了。

如果黑井朱音之后为了让自己屈服而再用上这种折磨方式,到时候受罪的一定不止是她的双脚,腋窝、两肋、肚皮、大腿……这些部位恐怕都难逃一劫,如果还都用上刷子加羽毛的组合,或是比那更恐怖的道具……北岛琴那无法想象自己到时候会疯笑成什么样。

所以,一个“假意屈服”的念不由自主地在她脑海里浮现出来,然而还不等她细细思考这方法的可行,黑井朱音就像认定她的沉默等于拒绝般行动了起来。

只见她轻佻地从椅子上起身,三两步来到铁笼边,先是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圈那被她捆得宛若一件艺术品的身体,再是蹲到铁笼前,伸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黑色的光点似被役的灵,缓缓凝聚成一个项圈的模样。

黑色的主体外翻白色的蕾丝边,下方还带有几个小铃铛,只要稍稍晃动便会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而在项圈正前方的位置,一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可的蝴蝶结间,光洁无垢的表面正向外散发着冷的寒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从北岛琴那心底涌现,可任凭她如何去观察、回忆,都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这这是什么…你要嘛,我不要戴这种东西!”

随着牢门在一眼不可见的力量的控下被缓缓打开,北岛琴那又一次回到了黑井朱音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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