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割裂（2/2）

惑心的毒药，虽然美好，却会让懈怠。

他看完，关灯：“好了，睡觉。”

这场雨停了，外面的蛙声却更加叫嚣。

方晚侧着睡，清凉的气息透进来，胸前的快速发育坠痛让她被迫平躺，然而她不喜欢平卧这个姿势，于是黑暗里，她的翻身声音像一只动的兔子。

“什么一直翻来覆去的？”不知过了多久，方展有些忍无可忍，但语气仍是轻柔，带着倦意。

“胸疼。”

“……！”方展一下子睁开眼。

后来是怎么回事呢？

方晚在回忆的海里搜存着记忆，方展当时的眼神就跟海一样沉迷，眉眼透着洗澡过后的水润。

两兄妹都很单纯，却又抵不过青春期好奇的天然的对于的探索。

然而中国从来都是谈色变，仿佛这不是一件快乐伟大的事，反而如同路边随时可以配的狗一样污秽不堪。

于是，方展在她的默许下掀开了她的衣服，方晚的身体很漂亮，白净的皮肤，纤细的腰肢，以及有他一手不可掌握的。

当他轻轻握上去时，方晚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炙热，红的枝芽在沉睡中迎来第一次苏醒，随之颤动。

双在他的抚摸中柔软得不像话，方展从没摸过这么细腻丝滑的东西，隐藏的本能反应在基因中被激发，他轻轻揉捏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方晚。

这是父母的疏忽所造就的结果，认为孩子小什么都不懂，又或者不能怪罪于父母，哪怕分房而住，只要想，总有千百种理由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