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原一的脑子开始迷迷糊糊，陷了虚妄中。

恐怕，在渴望的死亡来临前，自己就会彻底疯掉。

猛然惊觉后，他开了：“老师，我可以抽烟么？因为你进来说要检查，却是要做这种事。”

“随你吧。”只想赶快进去的中年男顾不上抽烟的问题，他用手指扩张着双间的紧窄菊，随意搅弄几下后，戴着避孕套的短小茎撑开了后的皱褶，缓缓没其中。

被缓慢推进的小如同靡妖艳的花般盛开。

无论多少次，也习惯不了这种侵感。

原一用手支撑着身体，勉强点燃了香烟，吸了几之后，他咬碎了香烟中的珠，红莓与油的香甜香气开始发散。

男把拔出少许，又轻柔浅浅，像是在犹豫什么，又或是在进行着无聊的挑逗。原一感到起来。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结束不了。在一旁等待猎物死亡的食腐动物、被腐烂的尸体吸引来的苍蝇，一直都会存在。等待这只苍蝇走后，还会来更多的苍蝇。

“爽吗？”

“……老师不用管我。”

“你就这个态度吗？这个冷漠的态度？明明是你自愿的，搞得我好像强一样啊？”

原一吸了烟，“我有同意过么？”

被侵犯只是给千疮百孔的神再增添一道小子，较之已经腐烂的致死伤，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小创。

身后的大叔明显生气了，他一气将整根没其中，被到底的原一发出了轻微的一声闷哼，便再无声音泄露出来。

男近乎凶猛地开始了抽，紧窄的紧咬着根部不放，湿热的媚就如同水一般涌上来，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整根，如同捕获苍蝇的捕蝇般危险而致命，捕蝇分泌的甜美蜜汁足以将任何虫子带到渊中，而纠缠不放的小却越捅越滑，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小施加的力道紧得都能让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太爽了，比正太还要舒服。

中年男不禁呻吟出声，他绷紧了大腿和腹部肌，才能一气直捅到小处。原一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着中年男压在他身上的体重。

粗鲁的让厕所隔间都剧烈震动起来，随着抽的动作，手腕上的纱布脱落下来，纱布上血迹斑斑，其下是密密麻麻、沾有新鲜血迹的疤痕。

中年男的一下字变软了。他险先呕起来，意识到不妙，急急抽出了疲软的，将避孕套取下。

“这是老师和你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别。”

“老师，这就结束了？”

后怕不已的中年男并没有回答，只是匆忙拉上裤子，像是逃跑般匆匆离去。

粘稠的体失去的堵塞，从还未闭合的开始滴落，接下来稍微补个觉。

原一关上了门，任由裤子垂到膝盖处，咬碎了第二颗珠。

血腥味的珠……

苍蝇闻到血的气息，还会嗡嗡飞上来吧？

只要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