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死神与水中的奥菲利亚(4/5)

廉价的公寓楼下,原一站在雨中,他一身皆着无机质般的黑,冰冷的黑色被雨雾所湿润,显得脆弱无比。

如墨般的乌发紧贴在上,雨水从额发滴落下来,沿着冻得发白的脸流下,划过他无血色的唇,如同水中的奥菲利亚。

这白痴又在淋雨,是想生病找死吗?

流收伞躲进泛着尿骚味的楼道。

原一低着,像是在凝视着随处可见的枯,他朝着被抛弃在他脚边尸体的眼眸中,流露出彻骨的寂寥。

那是一条被切去四肢,被虐待得体无完肤的白色小狗,惨遭虐杀后,尸体抛弃在角落里。

他打了好几个嚏……那是生病的前兆。

流因他故意淋雨而怒,又因他病弱的娇态欲火重燃。他环顾四周,打开手机看着原一濒死的照片,用书包挡着下体自慰。

他并不是那种在公众场合想着“大家都来看我自慰吧!”的露出癖变态,但每一次在公共场合自慰都是原一直接诱发。

刚被降生于世的幼小动物,会将出生后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当作自己的父母,即被称为印刻。

想必这与类的本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让其真正觉醒之物,乃至来临时、看到第一样事物,也即是觉醒与高的父母。

在那个梦幻之夜,第一次时,刚壳而出的冲动,便已然被死亡的渊所吸引。

与死皆是类的本能,两方却只是独立运作的齿,各不牵连,一旦产生了链接……那便是悲剧的伊始。

一旁的原一并不知道他现在在叶流的脑袋中已经支离碎、血模糊了。

他只是双掌合十,在为死去的小狗祈祷,他脱下外套,包起小狗的尸体,来到一旁的丛里,用园艺工留下的铲子挖坑。

随着出,叶流的理智也回来了。倘若再不出手,这个蠢货会一直淋着雨挖坑埋尸体。

他走过去,用伞罩住原一,明知故问:“你在这里什么?”

原一抬起:“……你是?”声音因冷有些颤,他似乎在回忆着叶流的面孔。

尽管清楚对方是个蠢货,连欺负他两年的付继安名字都不知道,但他还是非常不爽,“我是附近住户。”

原一垂下眼帘,几颗雨珠挂在睫毛之上,冷白的脸已经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简短地陈述:“这只狗死了,我在埋它。”他冻到发白的嘴唇哆嗦着,腔中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流心中一热。

我想遍你身上的每个

他按捺住心中的冲动,不怀好意,笑着问:“是你杀的啊,真残忍。”

“不是……只是觉得它很可怜。”

“我和你一起埋吧。”叶流准备关上伞。

“谢谢,不用麻烦你。”

“那么你给我打伞,我来埋,你不想让我淋雨吧?”叶他蹲下递伞,原一迟疑地接过,习惯掏烟,却发现湿了,只能百无聊赖地凝视着远方的雨幕发呆。

流轻轻松松挖好坑,将小狗埋土中。

“你的衣服还要么?”

“给它垫了。”

原一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了,现在这家伙就像井一样,丢什么进去都没有声音。如同偶一般空有致的外表,内里却了无生机。

埋完尸体后,莫名感到烦躁的叶流伸出手,开朗地撒娇:“拉我一把,好么?”

原一回过神来,但没有动作。

流咬牙笑,站起身,故意用撸过器的手抓住了原一的手。

这家伙手好凉,这是活的温度吗?

他有些错愕,狠狠捏了几下,对方没缩手,仍对着虚空发呆。

“你为什么戴眼罩?残疾了吗?看起来挺可怜的,让想好好疼你一番。”

原一似乎并没有发现话语饱含恶意,只是淡淡道:“我不需要同。”

流仔细端详着原一的手。

他的手如浸在水中的月一般,手背上有着青紫色的血管,左手骨节略有些粗大,食指内侧与虎都有着细细的茧。

指甲和生一样长,倘若不仔细端详会误认为是孩子的手,叶流感到恶心…………原一从不剪指甲,都是折断或撕下。

“你像生一样留长指甲,是打算做蕾丝水钻美甲么?”

“……忘了剪。”

“我给你剪。”他从书包中掏出带有指甲剪的瑞士军刀。

“不用,我走了。”原一试图抽手。

他收起笑容,威胁:“好好给我打着伞,再敢动,我就剪到你的了。”

原一乖乖听话了,他任由叶流动作。

纤白的手腕上布满了割痕,残留着涸的血迹,如同千层蛋糕般诱惑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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