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各怀鬼胎（2/3）

色眼睛。

维洲与伊洲的眼睛则是绿色、青色、紫色。更多彩

“过去与未来之间”说：“我的眼睛确实是金色的。”

于是江离从此沉溺于那双琥珀般的瞳。lтｘＳDz.c〇ｍ

那一年她九年级，开始在互联网寻找同恋的言谈举止。

南遥中学生多男生少，然而班级里的大多数生仿佛在模仿一座没有皇帝的古时宫室里的妃嫔，不是绵里藏针、搞小动作，就是不知在发什么呆，总之不会谈朋友。

绝大多数江离能找到的同恋，不像江离也不像──被江离姑且当成同恋的──“过去与未来之间”，于是江离只按照自己所能理解的来做。

她不随便与生有肢体接触。

她不因为自己的别局限自己。

她努力去往能处置更多社会资源的位置。

初中里，她不合群。

高中里，她依然缺少同或异的朋友。

不过，有些生逐渐觉得江离是可以接触的。

她们在江离身边时，会偶尔骤然把靠上江离的肩。

遇到这种况，江离往往除了温声安慰不知道怎样办。

她觉得她们没有那样亲近。

可她又不会拒绝其他无害的示好。

那时候，苏文绮是快退学了么？

反正苏文绮没这样做过。

江离不合时宜地想到中学里的一个流言。有窃窃私语，方文绮会让韩琳把腿擦进她的裤子。

为什么，那时候与苏文绮恋的不是自己？

江离清晰地记得自己喜欢“过去与未来之间”。

可她也同样记得，她在听闻方文绮与韩琳在一起的消息后，评论道：“我可以理解韩琳。方文绮是对于男生而言很完美的生。如果我是男生，我也会喜欢方文绮。”

有在唱歌。听词，依稀乃什么“高楼危塔”。

江离向周边看。

苏文绮好像在安静地听谈事。

灯影浮在她无妆的脸上，现出一种疲惫却枕戈待旦的味道。

苏文绮虽然美，却也不再有当初发泳装照时的年轻。

然而，她并不需要是这景中的美。

江离才是。

包厢里作为主座的似乎只有苏文绮一个。

有一条无形的界限在划开。

被陪的。

与陪的。

周延的会所里有合法的生意与非法的生意。

可能是因为江离不是他们声色圈里的，苏文绮给江离定制的是前者，即，没有肢体接触的教育与其他教育。

还好，江离当前面对的乃一个她不讨厌且还算熟的。

她强迫自己在酒的帮助下放松。

苏文绮的手解她身后的排扣，又探进她的裙底。

“不会在这里弄你的。”苏文绮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

第二天，喻音上门，亲自送来了一个纸箱。

江离把纸箱拆开，发现内容物是若种只有手写符号标识的药膏与药片，还有一张手写的、签了一个“绮”字的纸。

纸上写了药的用法用量。

有一种药需要涂抹在胸部。

江离的记忆回到了很久以前。

彼时，有单方面与江离关系不错的对江离耳语，方文绮在吃包括研磨胎盘在内的丰胸药。

此可能也有些证据，因为这时方文绮还在学校寄宿，住在一个大房间里，与五六个生是室友。

她们当时多大？好像十二三岁。

江离不记得昨天她有无打量过苏文绮的胸了。

应该没有，因为未经许可即注视金主的敏感部位乃一种失礼。

而且，昨天苏文绮穿的是工作装。

所以，苏文绮的胸，可能是不异常的尺寸。

不过，江离理解那些生为什么会有背后对方文绮嘴碎的动机。

因为她们也对江离做同样的事。

在江离住后，苏文绮还没有来过这套公寓。

昨天夜里，她们回去的车上，江离忽略着醉意与困意，邀请──或者，应该换一个与“邀请”大致同义、但内涵更不平等的词──过苏文绮。

距离协议的开始已经过了一个月。

距离明仑的申请截止期也已经少了一个月。

苏文绮尚没有在线上或者线下再次提江离申请明仑的事。

她知道江离有空时会学习，然而对此不置评。

其实江离也没有学习什么。她不能再写“安提戈涅”，就几乎不再有学习的需要。

江离不能再等了。

她没有预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