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雪夜微光（5/14）

行高风险任务前后穿着的衣物，并会秘密记录下他的‘收藏品’来源和当时的景。”

凌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也立刻明白了夜魅的意图。“你想利用他这个癖好作为突？”

“没错。”夜魅点，“他有一个秘密的巢，用来存放他的‘收藏’。我们不需要和他正面冲突，只需要潜那里，找到他的记录。像他这种有特殊癖好且身处高位的，为了满足私欲和确保安全，很可能会有比组织档案更详细的私记录。那次涉及你和沈屹的重大任务，他极有可能留下了线索。”

这个计划听起来危险，但目标明确，且避开了与核心物的直接冲突。凌霜沉吟片刻，知道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向。

“好。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尽快。”夜魅站起身，“你需要先注缓解剂，确保行动时状态稳定。我去准备潜需要的装备和‘灰鸢’巢的详细报。我们午夜出发。”

密室中，微弱的灯光下，两个刚刚建立起脆弱同盟的，开始低声谋划起她们对抗庞大影的第一步。

凌霜知道，一旦踏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但比起沦为欲望的隶或他棋盘上无知的棋子，她宁愿选择这条遍布荆棘的险路。

她握紧了手中的缓解剂，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午夜时分，城市边缘一栋不起眼的旧式公寓楼顶层的阁楼外，一道纤细的黑影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附着在外墙影处。正是凌霜。

她已注了缓解剂，体内“幻梦”带来的躁动被暂时压制，感官处于一种异常清晰而冷静的状态。

按照夜魅提供的报和外部接应（夜魅隐藏在远处某个制高点，通过微型通讯器进行有限度的指引和警戒），她成功避开了几处不起眼却十分巧妙的反潜装置，撬开了阁楼的气窗，滑了这片属于“灰鸢”的、充满扭曲欲望的私密领域。

阁楼内部经过改造，与其说是住所，不如说是一个变态的收藏馆。

没有窗户的墙壁被刷成暗哑的灰色，营造出一种压抑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灰尘、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不同体味的复杂气味。

冰冷的金属架上，一排排透明密封袋整齐排列，每一个袋子里都装着一件的贴身衣物，旁边还附有手写的小标签。

凌霜屏住呼吸，目光扫过这些令作呕的“藏品”。借助微弱的光线，她能看清那些标签上的字迹：

物品： 黑色蕾丝内裤（轻微损）

来源： “魅影”（代号），7月15，暗杀商会目标后撤离时与护卫缠斗半小时。

备注： 浸透汗水，混合着极淡血腥与气息，搏斗中的兴奋感仿佛仍残留其上。

物品： 米白色棉质文胸（b杯）

来源： “百灵”（代号），9月3，潜伏政要别墅担任仆三周后任务成功。

备注： 带有温暖的香与一丝阳光皂角味，纯真表象下的暗涌令着迷。

物品： 色丝袜（脚踝处勾丝）

来源： “夜莺”（代号），11月22，酒会下毒任务中为躲避搜查疾跑扭伤。

备注： 足尖处微，似有若无的皮革与香槟气味，狼狈中的脆弱感堪称绝品。

每一件物品，每一个标签，都像窥探孔，露着“灰鸢”对组织内成员行动细节的变态关注，以及他将物化、将她们的汗水、体甚至伤痛都视为玩赏对象的邪心理。

凌霜强忍着不适，快速而安静地移动，寻找可能与她和沈屹遇袭任务相关的线索。

就在她检查一个靠墙的柜子时，阁楼内侧一扇隐蔽的门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凌霜心中一凛，身形如电，瞬间隐匿到一个高大的陈列架后方影中，收敛了所有气息。

只见一个穿着丝绸睡袍、身材微胖、发稀疏的中年男，搓着手，脸上带着痴迷而猥琐的笑容，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向那个特殊的展柜，用指纹和密码打开了锁，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件物品——那是一条黑色的、材质特殊、带有微弹复合纤维的内裤，款式与她之前见夜魅穿过的类似，但在关键部位（对应门的位置）有着明显的、不同于其他的设计——一个巧的网状开窗结构。

凌霜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夜魅的！而且，正是她之前见过的、那款配合“核心稳定器”使用的特制内裤！

这个猥琐的男，无疑就是“灰鸢”。

他捧着那条内裤，像是捧着绝世珍宝，将脸埋了进去，尤其是那个特殊的网状开位置，用力地、贪婪地呼吸着。

“啊……夜魅……我的小夜魅……”他发出陶醉的、模糊不清的呓语，“还是这里的味道最迷……独一无二……里的味道……有一点小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