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迷茫（2/4）

？放心吧，没笑话你妹控。好了不说了，你好好照顾你妹妹，也照顾好自己，挂了。”

嘟——嘟——嘟——

忙音响起。

我僵硬地举着手机，维持着接听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额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沐栖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

她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色，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脸色也变得同样难看。

“他……他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缓缓放下手机，转过，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班长说……说我妹妹来了。”

我一字一顿，声音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从来……没有妹妹。”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我们都能听到彼此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砰咚。砰咚。

像擂鼓一样敲在耳膜上。

这不可能是巧合。

刚刚我们才得出那个荒谬的结论，下一秒，外界的认知就被强行扭曲、覆盖了？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无声息地修改了现实的参数，给我们安排好了新的身份和关系。

兄妹。

多么顺理成章，多么……讽刺的关系。

“试试……别的反应？”

沐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恐惧。

我点了点，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了微信。

找到了几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和朋友的聊天框。

斟酌着用词，假装随意地提了一句：“我妹妹过来玩几天。”

回复几乎是立刻蜂拥而至。

【卧槽！沐林你居然有妹妹？！从来没听你说过！】

【亲妹妹？表妹？堂妹？多大了？好看吗？[坏笑]】

【可以啊！带来给我们认识认识呗！】

【怪不得今天没来上课，原来是陪妹妹去了。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没有一个提出质疑。

没有一个记得我是孤儿。

在他们的认知里，我沐林，理所当然地有一个妹妹。

仿佛这个妹妹，从一开始就存在于我的生轨迹里。

我放下手机，和沐栖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的无力感和……一丝认命般的妥协。

世界的修正力，或者说，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强大到不容抗拒。

它强行给了我们一个在旁眼中合理存在的身份。

兄妹。

除此之外，我们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看来……”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以后……就是兄妹了。”

沐栖沉默着，低下了，长发再次垂落，遮住了她的表。

只能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握成了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成了“兄妹”的我们，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该以怎样的方式相处？

像真正的兄妹那样？

可我们骨子里知道，我们根本不是。

那种诡异的、源自同源的熟悉感和心灵感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们这一点。

但在外面前，我们又必须扮演好“兄妹”的角色。

这种割裂感，让我们最初的相处变得十分僵硬和尴尬。

中午我简单地煮了两碗面条。

面对面坐在餐桌前，沉默地吃着。

气氛沉闷得让喘不过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自在。

她小小地吃着面条，动作斯文，偶尔抬眼偷偷看我一下，又很快低下去。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影。

看着这样的她，我心里那种烦躁和混，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甚至……生出一点点难以言喻的……柔软。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看，她也是“我”。

是自己。

这么一想，那份因为陌生和别差异带来的隔阂感，似乎淡化了不少。

吃完饭，她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我来洗吧。”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试探。

我愣了一下，点点。

看着她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动作有些生疏，但大致流程没错。

和我平时洗碗的习惯……很像。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默默地看着她